文案:?高岭之花×心机骗子【正文完,防盗40%】?本文又名《高冷少卿惨遭假表妹骗身骗心又被弃,清冷风骨崩塌彻底破大防了!》【文案】镇国公府世子宋琅玉,幼有神童之誉,殿试夺魁得圣上青眼,初入官场便为大理寺少卿,掌刑狱审理,人人都知这位宋少卿铁面无私,明察秋毫。冬末的一日,他从官署回来拜见母亲,入内便见个娇俏少女站在厅内,母亲道:“这是你远房表妹温皎,来府中住些日子。”少女盈盈下拜,唤了一声“大哥哥”,声音甜软得能掐出蜜来。宋琅玉长期接触罪犯,只看一眼,便敏锐察觉这位表妹不简单,于是暗中观察留心。温皎总借着问安的由头凑到宋琅玉面前,素手烹茶、亲制点心,眉眼间的娇妩藏不住,偶有肢体触碰,亦是刻意的暧昧。宋琅玉猜测温皎是想勾引他,嫁给他,于是对温皎厌恶至极,看她如阴沟的老鼠。她一次次勾引,却一次次失败,最后灰心丧气,转而去勾搭他的庶弟。可她手段都懒得换,依旧是泡茶、送点心那一套,偏偏他那庶弟很是受用,宋琅玉心中微哂,越发觉得温皎不堪。谁知后来见她和自己庶弟言笑晏晏,酒窝盈蜜,心中便打翻了醋坛子。他将她带到自己书房,审问犯人一般,一步步瓦解温皎的防线,看着哭得惨兮兮的温皎,许诺道:“你本分些,待我成亲后,可许你侧室之位。”温皎抿唇答应了。后来宫中办赏花宴,温皎求宋琅玉带她入了宫,她借机见到了皇后……宋琅玉再见温皎时,她跪在御阶之下,双手捧着一摞尘封十年的罪证,自称是已故工部尚书陈文远之女,求皇上重查十年前的旧案。彼时的她褪去了青涩、娇妩,朗朗灼灼,不再是那阴沟的老鼠,而是炽盛的火炬。……宋琅玉再次审问她,是在自己的卧房,他亲她的唇、她的身,瓦解她的冷硬,逼她认错,逼她道歉,逼她承认……对他不止是利用。他成了她的第一个男人,可事后她说:“皎皎清白之身给了世子,便算是两清了,以后男婚女嫁再不相干。”宋琅玉额上青筋直跳:“你的清白给了我,还能嫁谁?”“嫁给武定侯府的肖世子呀。”她语气轻浅又得意,“他已答应娶我,来日他袭爵,我便是侯夫人,多风光啊?”【预收求收藏】《窥玉》?高岭之花·强取豪夺·挚友之妻?本文又名《挚友师兄娶了被我退婚的未婚妻,致使我道德沦丧走上觊觎友妻强取豪夺的不归路》【文案】崔唯贞自幼与京中望族徐家嫡子定亲,徐家世代簪缨,而崔父不过是衢州城的一名小吏,能攀上这门亲,人人都说崔唯贞运道好。可她及笄那日,未婚夫徐秉肃亲自上门退了亲事。崔唯贞不甘心,追出去询问缘由,却只得了徐秉肃一句:“轻浮放浪,不宜为妇。”崔唯贞满心冤屈,不知他为何这般说,可自此名声尽毁,婚事蹉跎,继母柳氏更是整日打骂,还要逼她嫁给父亲年过花甲的上官做妾。这时北镇府司掌司韩肇上门提亲,将她从火坑里救了出来。韩肇嗜欲,崔唯贞羞怯,可她视韩肇为救命恩人,一心报答,床上无有不依,韩肇对她也体贴,日子终于好了起来。成婚一年,韩肇在家中设宴,为他师弟接风洗尘,崔唯贞前去见礼,才知韩肇的师弟竟是徐秉肃。崔唯贞只觉天塌了,生怕徐秉肃同韩肇说她的坏话,毁了她如今的安稳生活,只能谨小慎微待他,生怕惹他不快。谁知自此后,她时常觉得有人在暗处窥伺她。*徐秉肃一直知道自己有位出身乡隅的未婚妻,这般女子不必亲见,便知绝不适做徐家的宗妇。他第一次见崔唯贞,是崔父带着她登门,意图定下婚期,徐秉肃远远瞧了一眼,见那女子身段丰盈过甚,举止轻艳,全无端方之态,萌生退婚心思。崔唯贞及笄之年,他终于说服父亲,退了这门不相宜的婚事,之后离京外放。他以为此生再不会见到崔唯贞了,谁知四年后他回京述职,师兄邀他到家中,为他接风洗尘。宴上,一丰腴妖娆的妇人款步而出,师兄搂着她的肩介绍:“允之,这是你嫂子。”妇人弯膝行礼,鬓间步摇纹丝不动,可因身段丰盈过甚,动作便显得轻浮浪荡,竟让徐秉肃想起了崔唯贞。那妇人擡头看见他,立刻满眼惊恐,徐秉肃也愣在当场。竟真是崔唯贞。他怕师兄被骗,细查了当年的事,才知是自己错怪了她。后来一夜,他宿在二人隔壁,听见韩肇与崔唯贞亲密缠绵,妇人声音娇媚慵懒,像是屋檐下的燕儿。他竟妒心如火,礼义廉耻尽被焚烬,他想:崔唯贞本就应是他的妻子。他要崔唯贞。适逢韩肇被一件旧案牵连,他让人放出风声,引了崔唯贞夜里来见他。妇人双目红肿跪在他脚边,声音哀婉:“若能救下夫君,唯贞愿以命相酬。”他擡起崔唯贞的脸,扶正她歪了的金钗,嗓音暗哑蛊惑:“我师兄的麻烦不小,嫂夫人若真想救他,需要更卖力些。”崔唯贞浑身打颤,惨白着一张脸看他。徐秉肃解开了她腰间的绦带,眸中偏执癫狂,“贞贞想救自己的夫君么?有多想?”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乔装改扮正剧钓系高岭之花温皎宋琅玉一句话简介:高岭之花×心机骗子立意:终得有人如火炬,照亮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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