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当朋友,一边说着爱我。这样前后矛盾的处理方式让我怎么敢跟他深交。
除了凌辰,我绝对不会跟其他的男人发生关系。既然如此就不要给他任何希望,也不给自己找上任何麻烦。
“我下午就回家,到补习时回来。”我不冷不热的态度让阿毅的声音不再像以往那样生机。
“哦。一路顺风。”如果是以前,我绝对会一拳捶到他X_io_ng前,顺带附上一句,小子,别一去不回啊。
阿毅那天的回家并不愉快,而我又能愉快多少,如果他不一直说着爱我,我的态度不会这样冷淡的。我说过了这是真心交的朋友。
回到家却看见林雨。
“阿伶你回来了。”林雨看起来正跟我妈妈聊得蛮起劲的。
“阿伶,阿雨等你很久了。”
都是邻居,林雨跟妈妈自是很熟。
“找我什么事?”我把考试用的文具放到茶几上。
“你们聊,我出去了。”只要有朋友来找我或凌辰,妈妈就会自动走开,她认为大人在小孩面前就是个碍眼的存在。
剩下两人的客厅有点沉闷,我把玩着茶几上的圆珠笔,一圈一圈地让笔在五指间转动着。
事实上自那晚后林雨并没有像阿毅那样在我面前说爱我之类的字眼,对他的识相亦或其他,我还是松了一口气。
挂在客厅正前方的是一台时钟,“滴滴答答”秒针走得飞快,而沉默的脚步却三三两两,无法前进。
“不说就回去!”玩沉默吗?我认识的林雨绝对不会有这样好的耐Xi_ng。
“没有。”回答的我声音很急促,似乎怕我马上就把他赶出去。
“阿伶,那个、、、那个、、、你跟阿毅有一个月没讲话了吧。”
阿毅?没想到林雨说的是他的事,他们的关系不是很糟吗?这倒注意起,好象我跟阿毅冷战后,这两人不再像之前那样争得厉害了。
“哦,你要当和事佬啊。”给林雨一个冷笑,手中的笔越转越顺了。
“其实我起初还有点庆幸,你们关系弄僵了,我更有机会。但现在看来不是这样,阿伶其实已经原谅阿毅了吧,只是碍着面子。你从小就这样,特要面子。”林雨低着头坐在沙发上。
被说中心事的尴尬瞬间涌上来,都差点忘了林雨是我从小玩到大的邻居。
稳住自己的心神,又给了林雨一个冷笑,“你可以当侦探了,可惜答案错误。”
“阿伶。”林雨抬起头望着我,那眼神分明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但又怎样?难道他还能逼我承认吗?
“我会劝服阿毅的,我只希望我们还能是好朋友。其实现在想想以前没有挑明时更快乐,至少还可以正大光明的看你,而且我现在也知道,阿伶你是不可能接受我们当中任何一个的。我不喜欢做勉强别人的事。”看来林雨还是林雨,他从不喜欢勉强别人,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了。
我不再冷着脸,伸手捶了林雨一拳,“你说的,那就看你了。记住,我只要朋友。”
“好的,你就看我的。”我恢复以往的态度让林雨也放松下来。
“做不到,你小子就给我上吊自杀面壁去。”
这样的相处模式才是我要的。林雨说得没错,其实我已经原谅阿毅了,只是碍于面子。现在由林雨出马事情应该可以搞定的。
林雨最擅长演戏了,到时绝对能说服阿毅。我相信。
趁着补习还没开始,我决定带凌辰去泉县。
“辰,明天去泉县吧,那的海鲜很不错。晚上窝在凌辰怀里,开始我们二人夜晚。末了我又加上一句,“就我们两个人。”
“好啊。”
凌辰的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懒洋洋的感觉在寂静的夜晚
上升的速度更是快速。
今晚是我们考试结束后的第一晚,我以为凌辰会狠狠要我,结果没有,他只是静静地拥着我。从期末复习到考试,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他要我的次数一个巴掌就可以数清了。这一个月也正是我烦着阿毅、林雨、学长的时候,凌辰的需索减少,我并没有注意到。但现在我已经能感觉这其中的不安。
“辰。”我的声音放得很低,不是怕楼下的爸爸妈妈听见,他们今晚不在家。
“嗯。”凌辰的回答声有点朦胧,似乎要睡着了。
水渍声Yin糜的想起,是我拉下凌辰的手指塞进自己的嘴里吮吸。
“伶!”显然我的第一次主动让凌辰很惊讶,他呆了好一会才反映过来。
“妖精,伶绝对是妖精,还是闷骚型的妖精。”
“嗯、、、”凌辰的嘴里溢出丝丝的呻吟,让我更是卖力地吮吸他的手指,这个意Y_u极深的动作让我们的体温窜烧得很快。
“唔,辰、、、”想把凌辰的手指吐出却做不到,因为他模仿着Xi_ng交的动作,用手指在我口中抽插,手指捣鼓着我的舌头,这让我的吞咽有些困难连带着呼吸有点不畅。
玩了一会,凌辰才放开对我的折磨。
“这么想要?”用着疑问的口吻,做着肯定的事。“今晚你就大声叫吧,反正没人听见。”
短促的对话结束后就是疯狂的正餐时刻。
完全解放的嘴巴如菱辰所愿,羞于齿口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
如同带着最强劲的手,滑过我的全身,来到Y_u望最集中的地方。
“痛!”
凌辰轻弹了下我的Y_u望,抖动的分身洒出几滴白色的液体。
泪眼迷朦间望向凌辰,他却按止不动,带火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从布满红晕的脸,到泌出细微汗水的X_io_ng膛,最后停留在颤颤发抖的分身。
“辰。”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下来了,但被他那样扫描全身的探视,未舒解的Y_u望有如风中残枝只等着有人来扶助。
“好可怜,很想要我碰你吧。”菱辰俯下身子,沙哑的嗓音凑近我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带着已经无法消散的情Y_u从耳膜钻进早已超负荷跳跃的心脏。
“辰,不要折磨我。要、、、要、、、我啊!”在菱趁面前根本无法掩饰自己的疯狂的Y_u望,连一丝矫情也不想也不愿。他总是包容我的一切,尤其是不为人知的一面。而我又何尝不是包容着他的一切,尤其是他的任Xi_ng。
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们除了紧抱对方同样湿冷的身体,还能做什么吗?我们还能退步吗?
“要我啊!你他妈的要磨几到什么时候啊?”大声地喊出自己的Y_u望。Yin荡又怎样?这个身体早已不是少年青涩的味道了。
“啊!”痛呼从口中传出,上折的膝盖压到了X_io_ng部了,蹭着胀痛的Ru头。
只有他,只有凌辰能让我感觉到这种痛与快感并存的快乐。
快感让人麻痹,痛楚也让人麻痹,混合着的二者让人清醒。那时候我是这样认为的,甚至觉得这是多么幸福的事。
“不准骂你他妈的!”随着凌辰Yin沉的一声,他的硕大已经整根没入我的体内。
“呼。”被充实的满足带起来的快感让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