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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起,灼烧我的意志,让我只为他浮浮沈沈。
却甘愿。
泉拍拍手,把刚才因我大哭而退到旁边房间的手下唤过来,“好好保护伶少爷。”
伶少爷?真的是有种耸动的感觉在心头生起,若不是我强力压下,定要冲出喉咙摆上我的脸,那是无措的甜意和感动。
“我要出去了,你跟著他们,不要乱跑。”他吩咐好,转过来对我说道。
“你还有伤啊。”我指著他的手臂,我是断不愿意他再出去冒险的。
“怎麽可能让壬一个人辛苦呢。”他笑笑。
对於壬,他从不隐瞒自己的关心,更不会别扭地表示著,坦坦荡荡的,而这样的感情现在也让我觉得不舒服了,有点酸酸的,莫不是吃醋了吧。
我甩甩头,朝他笑道,“那你还是在这里吧。”他不会离开主屋吧。
“再呆在这里,我们可真的要吃大亏了,得让云叔也破破财了。”他指指外面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房子。
“可你离开这里,这里不就没人守著了吗?”主屋应该是大本营啊,大将怎麽可以离开呢。我固执地想著。
“你电视看多了吧,重要的是人。”他看穿我的心思,很有耐心地解释给我听。“只要我跟壬活著,青昊组就不会倒。”
“那宅子那边呢。”宅子那边的地下室我一直记著,泉说主屋不重要,但宅子不算在内吧,宅子里边肯定有很重要的东西,那些东西甚至能影响到青昊组的存亡。
“刚才还傻呼呼的,现在又聪明了。”他拍拍我的脑袋,这回没有给我解释了。
“你快去吧,早点把事情解决也好。”我知道不能耽搁了,快速地结束谈话。
“嗯,乖乖在这里等我。”他习惯Xi_ng地MoMo我的脑袋。
“你小心点。”我抓抓了他的手,很快就放开了。
这是一次很温馨的交谈,也是我们认识以来最温馨的一次,若不是现在这样的情势,我想我会微笑著看他离开。但现在我只能皱著眉头看他离去。
“伶少爷请跟我们来。”站在後面的手下上来唤我。
来到青昊组这麽久了,除了季天为嘲讽般地一直叫我少爷外,这是第一次听别人这样真诚唤我。
这回是真的不一样了吧,一切都会好的。
我想。
(11)
手下带我去了处隐秘的地方,我这才发现这总部远比我想象的大。第一次来这里是晚上,第二次是泉两兄弟带东堂赤也过来,两次都没有好好看这里。
十几个手下带我走了半个小时才停下,这还是走得快的,可想而知这地方有多大。我很怀疑这要让我自己走,迷路也不是不可能。
“这边是深院,只有高级干部才能进来。一般组员只有特定的情况才能进来,比如今天这样。”开口说话的男人是青昊组的高级干部,名叫打扮得很精神,就是眼神凶了点,他身上的黑道气息咋一看倒比泉跟壬重了多。
我点点头,“麻烦您了。”
接下来便是等待,等待泉的胜利,青昊组的胜利。
等待的时间几乎要让人怀疑它不是往前走,而是往后退的。来这里时已经是下半夜了,而到天亮时,我整个人焦躁得坐立不安,全身更是难受得不行。
“怎么还不回来?”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问这话了。
“伶少爷不要着急。”回答我的人又换了,显然大家也被我弄烦了,若不是看在泉的面子上,大概会朝我大发脾气吧,毕竟他们也很担心,现在因为我这样,反倒把他们的担心压下喉咙了。
还好这地方大,至少可以在屋子里穿来穿去,减了些担忧。大概9点这个时候,那个高级干部
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响了。
“壬少爷、泉少爷没事!三少爷也被带回来了!”经过一晚的等待,那人两眼都是血丝,打得整整齐齐的领带早就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哪里还有刚开始的精神了。
“伶少爷,不用担心了,你要不要去睡会。”男人挂掉电话,走过来问我。
“不,我现在就要回去,你带我过去。”没有丝毫犹豫,我边说着边拽着他的手臂往外走。
“伶少爷,不是走这边,是这里。”
到内院后,便看到不少人在那里整理因昨晚枪战弄得一团糟的地盘,再往外面走,情况倒没内院这么糟糕,毕竟内院才是主战场,就不知道宅子那边会不会比这边更糟糕。
车子开得飞快,到了宅子后,我迫不及待地开车跑下去。刚冲进去,就发现这边情况比那边还糟糕,都怪扇云组那几把火。尤其是右侧的房子,墙壁上都是黑乎乎的,主屋的房子还好,我冲进去时,里面基本收拾好了,至少能好好坐着喝茶了。
我走进大厅的排场说实话是有点威风的,毕竟身后跟着十几个人,这排场还是看得出来的。但我心里哪会去想这,现在我只想见那个男人,见他平平安安才安心。
“泉。”眼观八方?这什么意思,怎么写,这刻全部不知道了。我直直跑向泉,中途不带拐。
“没事吧。”我一到他跟前就抓住他的手。
“没事了,你要不要上去休息下。”他问我。
摇摇头,现在我还睡不下去。
“那也好,有几个人你应该会想见吧。”他扳过我的身体转向一旁。
“谁?”我疑惑地看向泉指着的方向。
“你们?”是他们,我真想拍下自己的脑袋,肯定是他们了,我竟然没想到,还摆出这么惊讶的脸。
“伶,好久不见。”淡然的表情,嘴角微微仰起,也未增加多少柔意,却还是不让人觉得冷。长发没有如记忆中地披下,而是高高扎起,那张漂亮的脸上也因而多了我未见过的帅气。
“你比以前帅了啊,魑。”我走到他身边,魑是我在Xi_ng奴集中营认识的,Xi_ng格淡然,一个人住着,身边收了个叫奴的Xi_ng奴,传言是杀人狂。
“你也是。”魑淡淡一笑,便往后一退。
接着上来打招呼的是昨晚便见到的狂,这个男人长相狂放不羁,Xi_ng格却相当恶劣,在集中营时,我就被他开过好几次玩笑。他有个弟弟———痴,是疯子,今天他不在。这让我松了口气,那个痴极迷恋魑,把我当成了情敌,一度想杀了我。现在要见到他,我完全可以想象他肯定要说气人的话。这一点,同样讨厌我的魅就狡猾多了。
魅———妖媚的男人,心肠却是毒得叫人胆颤,我就曾差点被他害死。不过这个男人讨厌归讨厌我,绝不会在大众场合表现出来的。
果然如我所想的,他还朝我笑得娇媚,“HI,真的好久不见了。”他的眉里眼里话里,哪还有昨晚的嘲讽之色。
他笑得如此完美,我当然也得摆好笑容,“好久不见了,我很想你啊。”
他大概没想到我脸皮变得这么厚了吧,微一愣,但很快就回复过来,朝我笑得更媚,眼尾却是朝泉那边。
脸一红,我赶紧稳住自己。刚刚我是太激动了,刚进来就直接朝泉扑过去,现在情绪稳下来了,只觉得刚才的动作太丢脸,还被他们看见了。而魅这露骨的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