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来问我。
“你问这干什么?”是不是蓝虞对他说什么了,我戒备地看着他。
“我是看你最近愁眉苦脸才问的,我没别的意思。”东堂赤也双手举过头顶,做了个投降的动作,我想他更想做的是拜托了的动作吧。
“哦。”我硬挤出笑容。
“伶,你是不是被那个泉当家欺负了。其实你要是回中国的话,中国那么大,他的势力又不在中国,想找你根本不会简单,也许找个一两年就放弃了。”
“你在鼓励我回国吗?是蓝虞叫你这样说的吧。”我的眼神一下凶起来,刚刚我还觉得自己多想了,现在看来根本没有。
“伶,蓝虞只是说青昊组的人不喜欢你,其他什么都没说了,真的。”东堂赤也急急辩道。
“那你说这些干什么?”我依旧凶狠地盯着他。
“因为……”东堂赤也脸一下红了,因为了老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
“快说!”我就差没上前揪住他脖子了。
“你别那么凶啊,我说还不成,你等下笑我时小声点啊。”
“你想磨几到什么时候,不想说,以后也不用跟我说话,咱们这朋友也不用做了,错了,我们本来就不是朋友。”这段时间我的脾气变得相当暴躁,当下转身就要离去。
“我说,我马上说。”东堂赤也抓住我,“现在你跟泉当家好,蓝虞跟壬当家好,很完美。可要是你走了,蓝虞就得在两个哥哥之间选择。这样肯定很难选择,说不定他就会选择我了。”
这什么破理由!我双眼一瞪,“你神经啊。他有两个人选择,还会选择你啊。”
“我不说了,两个人很难选择,所以可能就会选择我了。”
“神经!”我又骂一句,“我以为你不准备追他了。”开学后都没见东堂赤也缠蓝虞了,这回怎么又来事了。
“我想最后试一次,若失败以后再也不会奢想。这世上总会有一样东西不可能属于你,我不是不懂这道理,就是还想试一次。”
“混的就是混的,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没,伶我都跟你坦白了,肯定不会这样做了,再说我也只是提提,又没逼你,决定权还是在你手上。”
“怎么,你还想逼我啊!”这话一出叫我怎么不怒,当下比刚才更凶地盯着东堂赤也,嘴巴更是闭得紧紧的。
“伶你这样真好看。”东堂赤也忽然呵呵一笑,“这么凶的表情一点都不吓人,真是好看,跟之前跳高时一样。”
这东堂赤也不是找抽吗?我正要发火,东堂赤也已经话不停地继续说着了,“我当时要是喜欢上你该多好。”
“那你可以死了!”这回我很快地断掉他的话,不仅如此,我还伸腿狠狠踢他一脚,当我是软柿子啊,谁都可以欺负啊。
“伶,我只是开玩笑啊。我们现在是朋友,我不会喜欢朋友的,你放心。”
“滚!”我现在手上要有东西,绝对往他身上砸。
“伶,你别生气,我只是逗你。”忽然东堂赤也从后面上来抱住我,“现在跟你讲话都要把话讲白,不然你绝对会想歪。”
我还待发火,他已经松开了,“有事找我吧,我们是朋友不是?”
“滚!”我依旧摆着凶狠的表情,依旧瞪着他,但嘴角已经在上扬了。
“别这样瞪我了,小心我真的喜欢你哦。”东堂赤也夸张地笑着,还指着我的的眼睛说,“这么一瞪,都有凤眼的感觉了,凌厉的美人啊。”
我“噗嗤”笑出,“你就继续搞笑吧。”
东堂赤也的搞笑让我的心情大大转好,但还这心情还没收好,又被蓝虞打扰了,而蓝虞的打扰可想而知不是小小的打扰。
(15)
我跟扇
云组勾结!
那天跟东堂赤也的打闹,传到青昊组时竟被人说成我勾结扇云组。这事别人当然不会当面对我说,但我有耳朵,我听得到!
“蓝虞!”我冲上蓝虞的房间,见到他就一拳上去,“你他妈的到底想怎样?”
“我想证明你并不适合在这里生活,这里除了我两个哥哥谁也不相信你。”蓝虞被我打在地上,他也不爬起来,就一脸嘲笑地看着我。
“胡……胡说!”我怒瞪他。
“你心虚了。”他笑笑,“你知道我没说谎。”
对,我知道他没说谎,所以我无法理直气壮。
“要不要再试个。”蓝虞忽然大叫起来,“伶,你想干什么!”
“你又想干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
“看看还有多少人相信你啊。”他挑衅地看着我,“你不敢吗?”
“没必要。”我转身就要离去,却被蓝虞伸出的一脚给拦住了,不仅如此蓝虞还起身把我按在他身上。
组员的速度是那么快,也在这个时候已经冲进好几个人了,我被很礼貌地拉起,很礼貌地保护着,他们站在我的前面对我说,“伶少爷,你先下去休息吧。”
怔怔地站在那,看着蓝虞咬着牙齿忍痛的样子,他根本没被伤到。
“伶少爷走吧。”身边有人推了我一下。
“哦……好……”我呆呆地应着,任旁人把我推回蓝虞的房间,推到我的房间。
等我回神过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一个人了。
“砰砰”门外传来敲门声。
我过去打开,却是蓝虞。“你来干什么?”我说着就要关上门,被蓝虞止住了。
“我来是告诉你,你别想他们会对你改观,永远都别想,除非我死。”说完,他轻蔑一笑离开了。
蓝虞在赶我,他要把我赶出青昊组,可我该怎么办?我要去找泉。
“泉呢?”我冲到楼下抓住一个下人。
“泉少爷不是出去了吗?”那下人挣开我的手。
“我要去主屋,给我备车。”
“好的,伶少爷。”
很快我坐进车里,也很快我发现坐在车上的人多了,副驾驶座上做了人,我的旁边坐了个人,他们是青昊组的组员。
“你们怎么上来了?”我怒斥道。
“伶少爷,我们是保护你。”两人朝我微一颔首便不再理我。
保护?是监视吧。我咬咬嘴唇,转头忍住了。
到了主屋我飞奔下去,“泉呢。”我大喊。
“伶少爷,泉少爷在里边,我带你过去。”过来应话的是上次跟泉一起去日本的手下。
“好。”见到熟人,我神经稍稍放松。
可那人正要带我过去,却被一路跟来的两人给截住了,那两人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当中还看我一眼,是在叫他防备我吧,手掌一握,我僵着表情站在原地。
等那人回到我旁边时,我冷冷一笑,却不说话。
“伶少爷,走吧。”
我依旧没有说话,安静地跟在他后面,他也不再说话。到了泉屋前时他才开口,“就是这里了。”语毕他没有马上离开,看了我几眼,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再次开口,“您是我们的伶少爷。”
呆呆地站在原地看他离开,我当然明白他这话的意思。鼻头一酸,这几个月来的委屈似乎一下爆发了。
我走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