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确地倒在我们的伤口上,咸Xi_ng液体泼进伤口里,渗入骨髓。赤红的铁块浇上水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会发出滋滋的声音,上面是不是有烟雾冒起,这只是表面看见的,但真正的感觉是什么,现在我可以告诉你,铁块在颤抖,如同我们的颤抖的伤口。
“怎么样?刺激吧。”唐衾走过来,用脚尖踢我和蓝虞。“真臭。”唐衾皱起眉头,他把鞋尖凑到我嘴边,“Tian干净。”
先不说我现在没有力气,就算我现在活蹦乱跳我也不会去Tian他的鞋子。
“这么有骨气?”唐衾把鞋尖放到蓝虞嘴边,骄傲的蓝虞更不会Tian。
“既然都不愿意,那就继续吧。”唐衾转身重新坐在沙发上。
随着他的离开,一灌灌虾油如同水一样地倒在我和蓝虞身上,整个身体已经泡在虾油里了,最刺激伤口的咸Xi_ng液体让我和蓝虞挣扎着想站起来想逃开,却反被他们踢回来。
痛,这是什么样的痛,我从未感受过。有时痛到一定,身体会不是自己,但这样的疼痛根本无法让我舍弃身体忘记身体。我在痛,我的身体在痛。
“啊啊啊”我知道我哭了,太过的疼痛,不是我的身体所能承受的,疼痛化为泪水流出眼泪,却没有减轻一点疼痛。
好痛,好痛,谁来把我身上的虾油冲干净。鼻子失灵,刺激的虾油味道我闻不到了,眼睛失明,我看不见眼前的任何东西,因为整个睫毛都被泪水沾湿,只有耳朵未失聪,我还能听到自己的惨叫,而皮肤骨头是最敏感的部位。
我的骨头都在疼痛。
“伶。”耳边似乎有人在叫我,我出现了幻听。虾油已经停下倾倒了,因为没必要了,我身上所有的伤口都被虾油好好浸过了。
X_io_ng口好象有个粘粘的蠕动的东西,既幻听后我出现幻觉了。
“哈哈……”是唐衾的笑声,这个总笑得一脸优雅的男人,此刻怎么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了。
“我太感动了,太感动了。”
“哈哈,蓝虞竟然去Tian伶的伤口!”
“这就是患难见真情,太感动了。”此起彼伏地嘲笑声响起。
视线艰难地扫到X_io_ng前,那里有一头黑发在轻轻飘摇着,是蓝虞!他在Tian我的伤口,他不是还想杀我吗?这又是在做什么?
手伸下抓住他的脑袋,轻轻提起,“你在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低头继续Tian我的伤口,他不是单纯的Tian,他在把我身上的虾油Tian干进,吃进肚子。
“不要这样……呜呜……”轻声哭出,却没想到X_io_ng口竟出现了新的濡湿。我重新抓起蓝虞的脑袋,他泪流满面。
(26)
为什么?我看着他,我这样问他,你不是最恨我,恨到想杀了我,现在这眼泪又是为谁而流?我吗?
我依旧讨厌蓝虞,但是看到他的眼泪,心里涌上一种感觉,我说不清我也不想猜那是什么感觉,但有一个即将迸发的感情我是知道的,看他哭我也想哭。我说,这是感染,就像你看一个人笑你也想笑一样。
“哭了?好煽情。”一只脚踩在蓝虞的背上,我抬头看到唐衾高高在上的表情。
“你是谁?”我从没有这么正经问过唐衾这个问题。
“丁浩的大哥。”唐衾抿嘴轻轻一笑,多么云淡风清,若不是这种情况,也该是多么吸引人的男人,但这刻云淡风清不过在诉说他的残忍。
“你是谁?”我爬起来,把他的脚从蓝虞身上拿开。
“想要你们死的人。”唐衾被我拿开的脚重重踩下,踩在蓝虞的背上。
“啊”轻轻一叫,是从我和蓝虞嘴里同时传出的,蓝虞的牙齿磕进我的伤口里。
“该说你多疑还是说你天真,很多事不需要理由的。而你们还给我提供了个理由,你说我能不好好接受吗?”唐衾拿开脚转身离开。
“狠狠打,打到他们把虾油都Tian干。”唐衾说到这里时,人已经到门边了,“既然你们这么友爱,那你们继续表现你们的友爱吧。”
唐衾离开的房间并未让我们轻松多少,因为留下的人少了唐衾在一旁,他们更肆无忌惮了。
他们会把我们的伤口剥开,再把虾油倒进去,然后看我们在一旁痛苦地翻滚。他们想要我们出丑,想要我和蓝虞彼此吃掉对方身上的虾油。
我侧脸看蓝虞,他倒在一旁没多少力气了,论体力我要比蓝虞好,蓝虞已经到极限了。
“我会陪你。”蓝虞轻轻一句,几不可闻。是陪我还是赔我?我爬起来,爬到他身上。
我把手上的伤口放到他嘴边,蓝虞张嘴,Tian了好一会的舌头红艳艳的。
他看了我一眼,伸出舌头Tian掉我手臂上的虾油。翻身躺在蓝虞身下,我闭着眼睛让蓝虞Tian掉我身上的虾油。
我身上的伤口根本数不清,而虾油又倒了那么多进去,会有Tian完的一天吗?
“我不会帮你Tian的。”我看着蓝虞。
蓝虞只是嗯了一声,继续Tian。
“他妈的!”旁边传来粗重的男声,我看过去,他们的眼睛正在充血,唐衾叫我和蓝虞彼此Tian对方身上的虾油,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唐衾想要把我们的自尊踩在脚下,然后让我们羞愧而死,这是他的目的。离被绑架已过一年,谁能想到我们会落在丁浩的老大手上,那件事不是成了过往,原来是一直存在,而现在是它的延续。
蓝虞从我身上离开了,几个男人压在他身上,却被他身上的虾油味给熏得捂住鼻子。
“冲冲应该没事吧。”几个男人互相看来看去,他们对唐衾很忌惮。
“没事吧。老大应该是默许我们玩了。”又一道声音响起,我知道我逃不过了,但我会拼命的。
与蓝虞两人被扔进浴缸里,漫过嘴巴的水让我们艰难地呼吸,可他们按住我们的头不让我们爬出来,然后看我们满脸被鳖得痛红,四肢挣扎的样子时哈哈大笑。
“还是太臭了,拿沐浴露过来。”
一整瓶沐浴露倒在我们身上,而肮脏的大手跟着爬上我们的身体。
虾油被洗干净应该要高兴吧,是吧。是否忘记了我身上的伤口,浸泡在水里的伤口,抹在伤口上的沐浴露,我告诉你我现在的感觉,还是痛,还有耻辱。为我洗净身体,只为享用我的身体,好累,为什么这样的侮辱还没结束,难道要到我白发苍苍时,这样的侮辱才会结束,而我能活到白发苍苍时吗?
那个说喜欢我的男人现在在哪里?那个恨我的蓝虞现在又是什么意思?也许这一切都是戏,一觉醒来,我会发现我还坐在高中篮球场旁边的树下,看着凌辰有点拽拽的笑容慢慢进入我的眼底,如果旁边没有人的话,凌辰还会偷偷亲我。
好累,我斗不过他们,早该承认的,还不服输去跟他们斗。唐衾,只为残忍而残忍的男人。泉,我已经爱进骨髓里的男人。
蓝虞,我曾经当他是我的朋友我的同伴,没想到他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