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了张。

过得一阵,那货重新进来,手上拿着一个瓷杯。

李虎蹑手蹑脚的蹭到床边,一脸的巴结讨好,“那个……你……要不要先喝杯牛奶?”

谢远嘴角一抽,但还是接过杯子,顺嘴道了一声,“多谢。”

他刚喝进去一口,就听到旁边有个声音嗫嚅着道,“那个……开苞有点疼……你忍着点……我会轻轻的……”

谢远顿觉眼前一黑,一口老血涌上喉头……

用上了这辈子的涵养功夫,方才把那口牛奶咽下,貌似镇定的放下杯子,一把扯过那货,恶狠狠的堵住那张狗嘴……

重重的tian咬,舌头伸入口腔,在上颌内划过,擦出一串酥麻的火花……

谢远的胳膊坚实有力,手指上还夹着烟卷,紧紧的将李虎揽在怀里,他呼出的气息带着点淡淡的烟草味道,嘴唇、眼睛、耳朵、脖子……一点一点,将李虎完全笼罩起来。

怀里硬邦邦的躯体慢慢的透出一股子柔软来,仿佛上好的蹄髈到了火候,触手的肌肤滚烫,烧得他的下腹也燃起了一把火……谢远胳膊一紧,就想将李虎压倒在床上!

迷迷蒙蒙中,李虎一下子意识到了危机,于是猛的蹦挣起来,“说好了这次让老子来的!!”

……

谢远低头一看,这货独眼瞪得浑圆,连眼眶都有点发红……

‘罢了……妻运不佳,也是无可奈何……’心头长叹一声,他终于松开了胳膊……

皮带被解开,拉链拉下,他听到有个声音讨好兮兮的说道,“那个……你抬抬腰,裤子脱不下来……”

……

“呼,你的腿……啊…老子举不动……抬到…我肩上成不成……”

……

下身传来一阵钝痛,但脑海里却得两个字‘荒唐’,啼笑皆非中,谢远感觉到一个湿漉漉的亲吻……小心翼翼、轻柔得近乎畏惧……

他缓缓闭上眼睛,伸出手去,揉了揉那个脑袋。

李虎一开始还强忍着小心动作,待得全部进入之后,他再也按捺不住,只觉得有火苗从脚底一直烤到发梢,整个人成了一支燃烧的火把!

……

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李虎的汗水,一点一点滴落在谢远的军装上……

三颗金灿灿的将星映衬着谢远的脸庞,锋锐的眉目下是缱绻的温柔。

李虎只觉得心头胀痛得快要开裂,低下头,复又与他重重的吻在了一处……

如幻、如梦、如影、如响、如焰、如化、如水中月、如镜中像……颠倒迷离……

……

“……啊……你有完没完?!”

一把年纪初入洞房,老胳膊老腿的谢司令终于支撑不住,恶狠狠的出声。

“……啊……哈……”李虎闻言,继续快速的冲刺了几下……

末了,他大汗淋漓、魂飞魄散的趴在谢远身上,谢远苦笑着伸出手来,将他搂在怀里……

这是一个深入骨髓的拥抱,抵死缠绵!

第38章

三日后,汉口谢氏大宅。

五姨太扭动浑圆的腰肢,走到电话机旁。她手腕上套着只极品的祖母绿镯子,十个指甲都涂做鲜红色,捏着兰花指拿起话筒,要通了谢司令的住处,“……老爷子请三少爷今晚回家一趟,一家人一起吃顿饭……哎,老爷子专门交待了,请咱家少爷的那位好朋友,李军长,也一道过来……”

轿车里,李虎垂死挣扎,“不去不成吗?你和你老子吃饭,老子跟着去算是怎么回事?!……”

谢远依旧是一身

军装,只将领口的风纪扣散开,低着头正看一份文件,闻言头也不抬的说道,“再两天就要走了,和老头子吃顿饭而已……你李军长面子大,老头子指名请你,你还不去?”

炎炎盛夏,李虎汗如雨下。他用衣袖抹了一把额头,“专门叫老子……”

谢远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小老虎心虚了?……别怕,吃顿饭而已,有三爷在。”

李虎心里想着下车夺路而逃,但瞅了瞅谢远的脸色,终究不敢轻举妄动。

他张开嘴,忍无可忍的喘了一口粗气,觉得这天气越发的热了!

谢主席一早已将家眷多数送至重庆,此刻汉口谢宅里只剩下最得宠的五姨太以及她所出的一双儿女。

饭桌上,他端坐在上首,摆出一副肃然的架势。五姨太立在一旁,忙着给他和谢远盛汤布菜,转过身来,又笑眯眯的往李虎碗里夹了一筷子木须肉,“您尝尝……做这道菜的厨子是我们当初从北平老家带出来,这可是他的拿手好菜。”

李虎嘟囔了一句“谢谢”,便一径埋着头往嘴里刨饭。他手本不灵便,再加上紧张,一边吃,一边筷子上便带出不少的饭粒来。

那一对庶出的弟妹斯文的陪坐在下首,一声不吭的端着饭碗,一边偷瞥自己那位名满天下的三哥,一边暗暗打量他那位朋友的举止。

谢家讲究的是“食不言、寝不语”,因此饭桌上除了五姨太布菜的声音,再没有人出声讲话,虽是家宴,饭桌上却是沉闷无比。

众人吃到中途,谢主席端正的放下筷子,气派俨然的咳嗽了一声。

闻声,五姨太和那一双儿女立马停下动作,兄妹俩齐齐放下筷子,恭敬的抬头看向父亲。

李虎一怔。他嘴里正含着满口的饭菜,见状赶忙住了口,一边偷偷momo的放下筷子,一边使劲将嘴里的东西囫囵咽了下去。

唯有谢远神情自若,伸筷子出去又夹了一块糟鱼。

谢主席瞥了他一眼,顿了顿,端起酒杯看向李虎,“李军长,老夫敬你一杯。”

李虎闻言手一哆嗦,赶忙mo向桌上的杯子。但还不等他将酒杯举起来,谢主席又接着说道,“喝酒之前,老夫有几句话要讲。”

“老夫要讲的话,事关国家、民族,也是为了老夫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谢远用牙咬住糟鱼,斜斜的瞥了老头子一眼。

李虎双手捧着酒杯,后脑勺上短短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谢主席拉长了调子,缓缓道来“人言儿女均是冤孽,老夫前世造了孽,这辈子方才得了这么个不省心的孽障!……不惑之年的人了,未曾让我这个做父亲的,省过半点心!前番他落难,我操心劳神不说,连累得李军长也是奔波劳累。孽障能够脱险,李军长您这位……好朋友也是功不可没!老夫还记得当时的情景…… 为着李军长那番举止、那席话,老夫方才让你带队去救援那个孽子。结果也不负老夫所望……”

听到这里,谢远停住筷子,转头看向李虎,双目隐隐放光。李虎硬着头皮不看他,耳根子上却隐隐透出一丝红晕来。

谢主席犹自在那里滔滔不绝,“……事关民族存亡,前途艰险,困难重重,唯有精诚团结,方才能克敌制胜……过去的恩怨都不用再提了,相逢一笑已是恩仇尽泯……李军长是一员虎将,孽子此番,便要多仰仗你了!也希望李军长能将那日所言牢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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