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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颤颤巍巍的摇头：“我，我不知道，我这不是还在试验之中嘛！”
霍琰一眼就看出来，老头的嘴里恐怕一点实话都没有，他想了一下，将老头从湖水之上扔到了岸边。
“银狐，你试试！”
银狐挑眉看着躺在自己脚边，哎呦呦直叫疼的老头，眼底没有丝毫怜悯，他勾着唇笑了笑，蹲下去，一把按住老头的肩膀。
漆黑而漂亮的桃花眼晕开一层层涟漪，将老头虚假的脸倒映在其中。
“你叫什么名字？”
老头浑浊的眼眸呆愣愣的瞪着，眉心挣扎着，好一会儿，他才干巴巴的回答：“戴思尔。”
银狐眼底的笑意闪过，接着问道：“很好，戴思尔，来告诉我你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
“喜欢？”老头的眼睛动了动，似乎是在思索，很快给出了答案，“我喜欢做实验，任何实验，喜欢一切稀奇的东西。”
“是吗，有多喜欢啊，你给我讲讲！”银狐的眼尾勾了一下，层层涟漪扩散。
那一瞬间，他那张并不算好看的脸上竟然染满了异样的美感。
让人轻而易举的想要按照他的方向前行。
老头的脑袋晃了一下，嘴角是迷醉的疯狂的笑意，他喋喋的怪笑一声，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神情。
“我制作出了一种毒药，可以让人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死亡的感觉，他们说那是僵尸药，蠢货，它明明是世上伟大的创举，还有，我喜欢解剖人体结构的，然后再让他们重新站起来，可惜无法掩饰他的尸臭味，不然，他还可以和自己的亲人在一起生活，想想那种场景，你们的亲人永远都不会死，多好的事情！”
“对啦，我曾经给一个孩子装了一双兽腿，他竟然活下来了，哈哈，我果然才是最厉害的医师，我才是！哈哈哈……”
银狐：“……”
就在这时，一直被响尾蛇控制的老老实实的雇佣兵忽然踉跄一下，满脸不可置信的瞪着老头，几乎像是一头蛮牛一样朝着老头冲过来。
“是你，竟然是你！王八蛋，我杀了你！啊……”
他的动作被响尾蛇一把扣住，顺势踩在地上。
但是雇佣兵却丝毫不放弃，手臂极力的伸展着，想要去抓老头，神情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狠辣，还有憎恶。
“不要拦着我，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银狐眉心蹙了一下，然后微勾着眼尾，继续问道：“你最近制造的小虫子，是什么，可以杀死吗？”
安静躺在地上的老头不自觉的晃动着脑袋，却迟迟没有说出答案，明显刚才的蛊惑已经被人猝不及防的打断了。
老头的自我意识开始苏醒，接下去也问不到什么东西。
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冲着霍琰摇头。
霍琰眸光暗了一下，抬脚站在岸边，看向这一湖鲜红血水之中翻滚的虫子，眉心都敛着一丝愁绪。
他其实可以选择视而不见，反正他迟早要离开圣域，圣域之中的人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他的心底总是有种无法消除的不安感。
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在告诉他，如果他什么都不做，会后悔的！
沉默片刻后，霍琰眉目低垂看向依旧挣扎着想要杀人的雇佣兵，低沉而冷冽的嗓音满是凉意。
“你，知道他是谁？”
闻言，雇佣兵忽地抬头，咬牙切齿的低吼：“我何止知道他是谁，我还想让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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