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1/2)

 明仪尚不知晓香囊被“不小心”掉了包之事。

 此刻她依偎在谢纾怀里, 笑得一脸娇羞:“东西是我精心准备的,夫君一定会喜欢。”

 谢纾挑了挑眉:“是何物?”

 明仪暂且先卖了下关子:“一会儿夫君就知道了。”

 谢纾好奇看向她。

 明仪又告诉谢纾:“我还有别的惊喜要给夫君。”

 谢纾:“……”惊喜?

 你都说出来了,那还能算惊喜吗?

 只见明仪朝身后挥了挥手, 霎时间身后鞭炮巨响。

 一阵劈里啪啦, 红纸翻飞,震得毫无防备的谢纾耳膜做疼,眼前浓烟滚滚,谢纾呛得抬手掩鼻。

 阵阵鞭炮爆裂巨响中, 明仪恭贺他道:“夫君,生辰吉乐。”

 谢纾这才想起今日是自己生辰,他几乎已经快忘了这个日子。

 明仪凑在他身前邀功道:“怎样?是不是很惊喜?”

 别家贺生辰多是放礼花,他生辰,夫人直接炸了两串鞭炮,这实在不可谓不“惊”喜。

 “很惊。”谢纾顿了顿,低头看了眼明仪, 见她眼里盛满光华,“也很喜。”

 “还有别的惊喜!”明仪难得听他夸奖,挺起腰板, 牵着谢纾的手, 往正堂而去。

 谢纾跟着明仪走进正堂,一眼便瞧见了正堂最前头挂着的那副“夫妻恩爱”挂画。

 挂画前的案几上还养着几尾上回他在夜市捞给她的金鱼, 这些金鱼看着比从前大了一圈,想来这阵子被养得很好。

 正堂灯火暖绒, 明仪备了一桌子酒菜。

 明仪叫退了身旁所有服侍之人,屋里只剩她和谢纾两人, 她牵着谢纾在桌旁坐下。

 “怎么说今日也是夫君出生的大喜之日, 夫君不喜铺张, 但还是要小小地吃桌酒庆贺一下的。”

 谢纾淡笑了声,似乎从来没人用大喜之日来形容过他的生辰。

 明仪为谢纾斟了一小杯酒:“夫君放心,这是素酒。我记得的,夫君斋戒。”

 虽然只是嘴上斋戒,身体从来不戒。

 谢纾接过明仪倒给他的贺酒饮下:“谢夫人。”

 礼尚往来,他亦给明仪斟了酒。

 今夜膳房备的酒似乎格外的烈。明仪陪着谢纾饮了两杯,便觉得有些脸热。

 她扑红着脸颊,靠在谢纾肩上,紧了紧手心的香囊,羞答答地道:“我为夫君精心准备了贺礼,夫君猜猜是什么?”

 谢纾瞧她一副娇羞的模样,静默着深思片刻,了然道:“你自己?”

 明仪:“……”

 程茵说得对,男人都是一副狗模样!

 “不是。”明仪叉腰正色道,“是一个很特别的香囊。”

 那可是她纡尊降贵,亲自绣了三天,手指被扎了十几下,为爱忍痛,十分艰难才绣成的!能不特别吗?

 明仪说着,从衣袖里取出香囊:“你瞧,就是这个。”

 谢纾垂眸看向她手中的香囊,嗅间香囊里散出的熟悉甜腻气味:“夫人送的这香囊看着挺眼熟。”

 在明仪看见手里香囊的样子前,明仪想的是,她千辛万苦绣的香囊,谢纾必须感激涕零地收下,否则他今晚别想进房。

 在看到手里拿的是什么香囊后,明仪的脸色由震惊,到疑惑,再到尴尬,张着嘴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个香囊根本就不是她绣的那一个,而是用来给夫妻之事助兴的。

 谢纾朝她笑笑:“这香囊是挺特别的。”

 明仪:“……”

 谢纾自明仪手中接过助兴的香囊:“夫人的贺礼我收下了。”

 明仪看着他一脸“我懂”的样子,慌忙解释:“不是,这个香囊不是我准备的那个,这是个误会,我没……唔。”

 明仪未说完的话,都被谢纾用唇堵了回去。

 直到她口脂完全消失不见,谢纾轻轻松开她,道:“误会又怎样?”

 “难道我们今晚不……吗?”

 他刻意的停顿,令明仪羞得满脸通红,她抬手推了推谢纾,矜持道:“还在用膳呢!待、待会儿再……”

 “等不了。”谢纾横抱起她,朝长春院而去,“回房用。”

 明仪:“……”你回房用的不是膳,是人吧!

 云莺和梅娘守在长春院院门前,瞧见夫妇二人进了房。

 云莺捏着手里的香囊长吁短叹:“这可如何是好,殿下今夜不会有事吧?”

 “当然有事。都抱紧屋了那还能没事吗?”梅娘笑眯眯地回了自己房里去取房中帐。

 *

 深夜,明仪自谢纾怀中醒来。

 在她熟睡时,谢纾已抱她去清洗过了。

 谢纾的手臂正揽在她身上,明仪推了推谢纾发沉的手臂。

 “醒了?”谢纾低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

 明仪想开口回应,嗓子却哑得说不出话来,只好用手在他肩上捶了几下,表示了自己“操劳过度”的愤慨。

 谢纾笑了笑捉住她的手:“今日是臣过得最特别的一个生辰。”

 明仪捧着小茶碗喝了口水,哑着嗓子,斜了他一眼:“也是本宫自出生起最操劳的一天!”

 “不会。”谢纾回了句,“我觉着三年前在偏殿那晚,你更操劳。”

 谢纾自觉今日顾着她身子才刚好不久,已算克制。

 明仪:“……”

 三年前因着春宵度的药性,她神志不清的,根本记不得那么多细枝末节的东西。

 为什么谢纾都记得?

 明仪很少同谢纾提起那晚的事,那件事并非出自彼此本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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