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谦把陈西寒拽着走, 陈西寒实在气不过,抬腿一脚踹他身上,“我白天警告过你,别随便抓我手。”
任南谦站直拍了拍裤子说:“那你就跟好点, 别掉队。”
陈西寒给了他一个白眼, 就跟着宋临他们走,倒也不至于生气, 任南谦不找他的话, 他起码要在山上兜转一天。
…
他们在小镇上玩了一下午,没想到S市居然开始变天。
夜晚开始乌云密布, 挡住皎月繁星, 阵阵大风呼呼的吹动着窗外大树, 空气都冷冽几分。
学生都提前回到住宿公寓,全部聚在任南谦房间,在地上铺着毯子斗地主。
“三带一。”
“不要。”
“对十。”
“对二。”
任南谦把手里的牌一次性丢出去:“顺子, 没了。”
宋临把牌一摔:“我靠!谦哥怎么又是你赢, 太阴险了, 早知道刚刚你对二, 我该炸掉。”
任南谦把扑克拿过来洗牌:“给钱吧。”
丁志向直接把谈烨拖过来:“换人换人,我都快输完了。”
陈西寒坐在书桌前拿手机做题, 听着他们的吵闹声越来越大, 外面的风声也越大。
玻璃被吹的咯吱响, 他走过去把窗户关上,仰头看向天空, 几道雷电闪过,运气真不好,出来就下雨, 明天肯定都在这里打牌。
苗容:“宋临,你出顺子啊。”
宋临:“你管我出什么。”
丁志向:“不会打别打。”
谈烨:“你们别吵……”
这群人在一起就是热闹,叽叽喳喳个不停,任南谦淡定从容的甩出王炸,三带一,顺子,赢了。
宋临:“我靠!谦哥你牌怎么那么好???”
苗容:“谦哥,老实交代。你出老千了吧,你都赢十局了。”
任南谦冷笑:“跟我斗?还嫩点,对付你们用不着出老千。”
宋临:“不行不行!你下场吧,不跟你玩了,你要是还来,我们直接走人。”
苗容突然挥手喊:“学霸!让学霸来陪我们打。”
陈西寒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在喊他,他们都不喊名字,每次都是叫他学霸。
任南谦看着他没说话,想到白天的乌龙事件,现在还不是很想太接近陈西寒。
宋临直接过去把他拉来:“来来来,谦哥太坑了,学霸你陪我们打。”
陈西寒坐下后说:“我不会玩。”
苗容:“很简单的,我们教教你就会了。”
任南谦意味深长的笑道:“我和我同桌、再加宋临,我们三人打,其他人教陈西寒,行了吧?”
丁志向和苗容都坐陈西寒旁边:“行啊,怕你不成,让我们学霸虐你。”
宋临不明不白的夹在中间,心想,这两人平时关系那么好,会不会合伙坑他?
牌洗好后发到手中,陈西寒天生聪颖,讲解了两遍就会了,但是实战还是有些糊涂,前两局都输了。
宋临:“谦哥,手下留情啊,学霸的钱也坑,你看你赢多少了。”
任南谦笑了笑没说话,陈西寒还是不服软,再玩了两局,拿着牌丢出去:“3到9的顺子。”
宋临:“过。”
任南谦盯着自己手里的牌,他恰好有4到10的顺子,可以打他,后面还有连对,或许又是他赢,他神情平淡的说:“过。”
陈西寒:“三带一。”
任南谦:“要不了。”
陈西寒突然把最后的三带一丢出去:“赢了!”
苗容:“我靠我靠!终于赢了!!”
丁志向:“赢谦哥不简单啊!”
谈烨:“总算是赢了。”
宋临立马伸出手:“谦哥,我看看你牌,怎么都要不起,你是不是故意放水。”
任南谦直接把牌丢进地上混合起来说:“没放水,运气差,没好牌。”
陈西寒第一次赢,心里也特高兴,脸上染着些许笑意,少年脸颊仿佛都带着光,幽深的瞳孔漂亮的不像话。
任南谦盯着他,目光出神。
后面几局,任南谦故意放水,却又不明显,假装出错牌,陈西寒赢了好几局。
但是宋临地主的时候,每次都是任南谦赢。
十一点后,窗外细雨潺潺,宋临直接把扑克扔地上:“不玩了!你们两个组团坑我,友尽,再见。”
“谦哥,我们也去睡觉了。”
“谦哥晚安,拜拜。”
丁志向他们三人也跟着跑了出去。
陈西寒把地上收拾干净,才低声问:“你刚刚是故意输给我的吗?”
任南谦故作镇定:“想多了,牌不好,其实你也厉害。”
陈西寒不说话了。
他去洗澡,窗外的雨越来越大,狂风骤雨初歇,甚至渐渐开始闪电,安城这几天都是晴,只不过云清镇天气不好。
任南谦打开窗户,凉风吹的他脸疼,也清醒许多,刚刚居然故意输给陈西寒,只是为了哄他开心,看他笑,自己太不正常。
这个卫生间隔音不好,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任南谦莫名就想到他平时穿睡衣的时候,觉得心里越来越烦躁。
这个公寓也是挣钱的,书桌旁边摆放物品还有烟、水、手帕等生活用品,他很久没抽烟,所以伸手拿了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