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叶轻歌心情好得不得了,爷爷喜欢下棋,她就很有闲情逸致的陪自家爷爷下下棋。
只是她的棋艺经常被爷爷嫌弃,说她棋艺方面跟她爹实在差太多,看来她是遗传她娘了,真是的,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她干嘛得什么都要擅长嘛。
叶澜有时还会拉着南宫战或忘无忧陪他下棋,他们就很厉害,完全不会被嫌弃,难得的棋逢对手,他是极为欣赏这两个年轻人,直言可惜了,他只有一个孙女,要是有两个就好了。
这两个人都在打什么主意他不是看不出来。
南宫战虽然性子清冷,但对自己孙女那真是没话说,他可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孙女也开心,外貌就不用说了,那家世人品都是知根知底,修为灵力更是高深莫测,未来也许护得住孙女,有孙女婿如此,他也没有什么要求了。
忘无忧赖着不走大概也是真的看上他孙女了,当然可能也还有别的其他目的,毕竟突然出现之人,心思嘛,不定。
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了,经历才能使人成长,他看着他们笑笑,不管。
叶轻歌过了几天不是吃就是玩的惬意日子,心情那叫一个美,她正在考虑着是不是应该在姑苏再多留些时日。
忽然一道消息传来,天门山山主要为小女儿倾亚举行比武招亲选夫婿,广邀天下修仙世家和各仙山未婚的名门公子参加。
“消息是否属实?”人未到,声先到的叶轻歌一脚跨进了大门,朝着大厅的上的自家爷爷、叔叔和弟弟三人急促问道。
身后跟着是南宫战等人。
叶澜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把手里的邀请函递给了她,叶轻歌看着邀请函,神情越发凝重。
“父亲,小云才刚满十六,那倾亚小姐可是比他年长好几岁,为何也会在邀请名单上?”叶雨臣也看过了邀请函,但是实在猜不出其中的深意。
“你怎么看?”叶澜朝着刚刚还一脸凝重此时却已恢复如初的叶轻歌问道。
叶轻歌看向爷爷,一脸严肃道:“天门山出事了,怕是与我一样冲着同一个人去的,明天小云的继任大典后我就得走了。”
她必须要在众人之前赶到天门山,否则还会有更多意外发生,若被人捷足先登就更麻烦了。
叶澜点点头:“嗯,这次就让小云跟你一起去吧,他也该多历练历练了,要作为一个合格的叶家家主不出去拓宽眼界怎么行。”
叶轻歌本想拒绝的,但是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叔叔,他们是打定了主意的,所以她也只好答应了。
她知道他们是担心她想让小云在旁边看着她,不然去哪历练不行,偏偏要跟在她身边,这可是最危险的地方。
“太好了,阿姐,我可以和你一起出门历练了!”相对于叶轻歌的苦瓜脸,叶云歌可是万分兴奋,他想跟叶轻歌一起出门历练可是想了好久了,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开心得都要飘起来了。
南宫战看着一脸想哭可怜兮兮样的叶轻歌实在很想笑,不知道她为何是这个表情,但是她这模样只会让他更想宠她。
随即,右手一抬起,宠溺地摸摸她的脑袋瓜,叶轻歌顺势倚靠,两眼一闭跟撞墙一样,头和脸直接撞进了南宫战的胸膛,一声嘀咕:“完了。”
忘无忧见此眼神黯淡了许多,折扇一摇,假装咳嗽了一声:“咳咳……这可还有人呢嗄。”
众人暗笑。
次日,叶家家主继任典礼过后,叶轻歌一行五人开始踏上了去往天门山的路程。
一路上大家总算知道叶云歌要跟他们一起出来的时候叶轻歌为何摆出那有苦说不出的表情了。
这小家伙一路上一直在叨叨叨,像个和尚念经一样,叨个没完没了的,当然叨叨的对象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叶轻歌,别人他才不管呢,他只在乎他姐一个,也是真心关心她。
但是叶轻歌受不了了,多了个娘管她一样,她娘还在都没有这个弟弟这么啰嗦。
叶轻歌每次听烦的时候就朝南宫战可怜兮兮的望去,南宫战每次只看叶云歌一眼,他就乖乖闭嘴了,俨然一个听话的乖宝宝。
直到有一次他看着南宫战打了个寒颤道:“姐夫,你别每次都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南宫战的冷傲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很多人跟他说话的时候甚至不敢抬眼看他。
大概是这声姐夫让南宫战很满意,本来对叶轻歌的家人就已经比对旁人的好了许多,此后对叶云歌的眼神又比之前温和了些许,也真是爱屋及乌了,只有叶云歌心里依旧打颤,这个未来姐夫的气场太强了。
忘无忧看着叶云歌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委屈小模样直接捧腹大笑。
“无忧公子,你不回家吗?”叶云歌见忘无忧没有离开的意思忍不住开口问道,虽然有点唐突,但是他突然出现在叶家,出现在姐姐身边赖着不走,究竟有何目的,会不会对姐姐造成危险,一无所知让他始终不安。
叶轻歌、南宫战、暮雪三人闻言,纷纷朝忘无忧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