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迈凯轮车轮子停在宾馆门口。

冯北卸了安全带,他主动在车里起身压住副驾驶的骆尚,他浓烈的眉眼里都是笑意,吻在骆尚眼睛上,然后舔了舔上嘴唇,最后轻道:“你知道我把你带到这里来,是为什么吗?”

骆尚微愣但拳头微攥,他冷静回答,“开房。”

“开房之后呢?”

“做爱。”

冯北肆意笑容,他觉得骆尚这种诚实回答太过于可贵,有些笨拙但格外中听,他总喜欢逗人,“那你愿意吗?”

骆尚摇了摇头,郑重道:“不想和你一夜情。”他还是长袖长裤,藏住自己曾经在军营泥潭里摸爬滚打的满身伤疤,他眉眼正经,微微抿唇,异常的隐忍。

冯北也不见怪,第一次被人拒绝,但并不沮丧,反而征服欲更是爆棚。

冯北再眷恋不舍的亲了骆尚下巴一口,后缓缓坐回到驾驶位,依旧是勾着嘴角笑眯眯,反正亲到了,自己完全不亏。

于是他完美忽略了骆尚粗重的呼吸,隐忍至极,胯下那勃起的性器已经硬到还得用手微微掩饰的地步。

血气方刚,外表周正,克制也禁欲的年轻男人。

是一剂令人上瘾的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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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北在北京的居所只有一处,一直是独居主义者。

任何一位前任都没有与冯北生活在一起过。

先前的日子里,冯北宁愿在赛车场的贵宾室里抱着车零件入睡,也不愿意把谁带回家。

不为什么,父母辈的婚姻十分混乱且荒诞,冯北没兴趣沦为如此。

林唐渊评价他说像行走在风里,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冯北觉得这是高看自己了,本质上贪财好色,是一等一的俗人。

但凡戳中审美点的,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想尽办法的。

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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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爱情,冯北玩不明白,他也不愿意想复杂。

喜欢那就去示好。

他一贯热爱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给喜爱之人。

像那次骆尚拒绝了去酒店开房,冯北很有礼数的送其回家。

记下了地址后,他目送骆尚的背影走入公寓。

他津津有味的观察,觉得骆尚这年轻人过于外表和行为反差太大,脸长得生气勃勃,俊朗也青涩,举手投足却古板极了,是个活得很累的乖孩子。

冯北摩挲自己的指尖,想教坏他的冲动愈来愈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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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尚原本只是个查无此人的小明星,但有了冯北在后面力捧,周扒皮老板也是懂事人,资源分分钟钟安排。

导演们个个识趣极了,带资进组,长相还这么带劲。

大家都能赚个盆满钵满,何乐而不为呢。

骆尚压根没有经纪人,跑行程的时候需要一个人鞍前马后。

冯北哪里会放过这么亲密无间的相处机会,他无比有信心,不出半个月他一定能拿下这小白脸。

奈何金主不是好当的。

才一天,冯北便瘫痪放弃。

养尊处优多少年了,在赛车场上都没这么累过,他连夜打电话去请专业的人来照料骆尚。

眼下两个人在保姆车里,冯北委屈巴巴坐在骆尚旁边,顺便故意拿大长腿蹭骆尚。

冯北嘴上跟骆尚诉苦,“跑来跑去这么累的吗,我开车都快开吐了。”

手却不老实,在若有若无的触碰骆尚的手臂。

骆尚宛如一个坐定的俊和尚,表面清心寡欲,实际红了耳坠,看冯北的眼神除却隐忍外就是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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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北口渴喝水时,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喉结下滑,不甚滴落了液体下来微微红润的唇,很适合咬一口。

骆尚眼神极为克制,他藏匿住自己硬起的胯下,换了个姿势,周正的眉眼微微迷乱,好似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妖精。

但还是没忍住,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从前是摸手枪的。

现在缓缓替冯北擦拭掉那些液体。

冯北的皮肤很嫩,没用多大力,却立马蹭红了一小块。

真漂亮。

骆尚在心底喃喃自语。

冯北愣住片刻,暗自吸气。

力气真大,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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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本该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冯北实在有点不解,为什么骆尚这个小白脸力气这么大。

……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于是他硬要去骆尚家里看看。

骆尚磨不过冯北胡搅蛮缠,他沉默不语,冯北刚想大声喧哗,他立刻用手堵住冯北作乱的嘴。

手掌心覆盖在冯北勾起的唇上,热意,氤氲,湿润润的舌尖却毫不客气伸出来舔弄敏感的手掌心。

密密麻麻的痒意袭来,骆尚慌忙松开后却被冯北投怀送抱。

他阴柔但俊美的脸庞上夹杂着显而易见的勾引,呢喃细语,却声声入耳。

“骆尚。”

“你真的不想和我试试吗?”

23

骆尚的住所里异常干净整洁,近乎一尘不染,家具也没有多少。

最为诡异的是整个墙壁都挂满了冷兵器。

冯北也是玩这类东西的人,他玩蝴蝶刀蛮多年,刺激到会不甚割伤自己的感觉,跟赛车时搏命是一个道理。

可骆尚收集的这些都太过于极品,个个冷门,但杀伤力巨大。

还有摆放巨大的沙袋,拳击手套也随意搁置在墙角。

冯北腿有些软,自己似乎惹上不得了的人。

骆尚的脸庞在一半月色里显得颇为朦胧,但那股子青涩未经人事的纯不是装的,很俊,很正点,寸头更是封神。

冯北喉结微微滚动,发出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站直身体,发现这小白脸,咋还比自己高一点。

靠。

冯北咬咬牙,不甘心啊,他还是鼓起勇气凑到骆尚面前问道,“你究竟是干什么的?”

骆尚神色冷峻却实际勃起的性器快要胀痛了,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冯北作乱的唇,没有技巧,是撕咬,是啃噬,是横冲直撞的霸道。

舌根到牙齿都被人撬开,男人的津液也随之流入冯北嘴里。

冯北满脑子浆糊,什么狗屁吻技都没有了,只知道追逐骆尚的舌尖,湿漉漉的,探入进去,舔舐深喉,任由密密麻麻的快感席卷全身。

冯北被吻到脑子一片空白,太过于猛烈,简直是身躯颤栗,软作一团,任由骆尚还在兴致勃勃发挥。

吻到最后,他不自知依在骆尚身上,眼角泛着红,发出的低喘都掩盖不住眉眼的动人。

骆尚越看越爱。

他粗糙的大手想去蹂躏冯北那双长腿。

衣物的阻隔过于碍事。

但冯北的神志总算清明了些许。

“你快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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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尚低沉的声音夹杂气切与异常兴奋,“当兵的。”

冯北真的明白了事情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立马推开骆尚,咽着颇为惶恐的津液,嘴里的气息都是骆尚的,嘴唇上通红,牙印分外明显,一看就是被糟蹋过的糜烂模样。

“你是不是想操我?”

冯北说话声音都在抖,他紧张的舔了舔自己生疼的嘴唇。

骆尚思索片刻后坚定点点头,目光如炬,五官俊朗,寸头干练极了,一副把做爱当成训练的正经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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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北想也没想拔腿就跑,立马冲出大门,近乎崩溃的喃喃自语,“我的老天爷啊,这还能撞型号。为什么小白脸当1啊,为什么啊……”

他完全忘记自己长得活色生香,雌雄莫辨大美人一直挺没自知之明。

骆尚耳力极好,听见了这些话语,性器硬得颇为可怖,眼神压抑,隐藏住的反叛和野性。

可他终究是克制住了。

回到屋子里戴上拳击手套,脱掉了长袖,露出满身刀疤与各类结痂的伤痕。

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的这些年里他最擅长隐忍,痛不喊,苦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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