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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一个穿着布衣的阿兹特克人头上套着油纸包,浑身捆着绳子,被带进了一间房里。↘/
"进去”一名锦衣卫在他的臀部重重地踹了一脚,将他踹进了房里,随后重重地关上铁门。随着摔门的“咣当”声巨响,他视野中最后的一点光线也消失无踪了。那阿兹特克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双手被绑住无处借力,只得在地上像毛虫般扑腾了几下。几次挣扎无果后那阿兹特克人只得翻身仰面朝天喘着粗气。
“扑腾本,神,了吧”黑暗中传来个声音,那阿兹特克人正要作答,却有一股巨力提着绑在他胸口上的绳子把他拽了起来。
那股巨力将他提溜在空中,双脚在地上拖行了一截,又将他重重地摔在一把冷冰冰的铁椅子上。
只听到“咔嚓”几声,他的双手双脚都被铁圈锁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他脸上的油纸包也被粗暴地撕下,但目光所及之处却只有片黑暗
,那阿兹特克人只能看见黑暗中有两个影子朝他飘来。个穿着白袍,个穿着红袍,但隐着面。
那红袍人先开口到:“先自我介绍一下。你可以叫我陆捕快,这位白袍的是邵铺头。什么,你不知道捕头是什么意思你不用知道那么多,只管回答问就行了。第一个问题,你是,火”那红袍人皱了皱眉,把油灯提到了眼前仔细照了照手里的小本本“还真叫这名鸡可可曼图拉,是吧
“你们认错人了,我的名字叫黄金棒棒,不是什么火鸡可去"
“砰”那白袍人冲上前揪住阿兹特克人的头发,重重地在桌子上撞了一下。“棒你个死人头"白袍人拔出长刀,把刀尖戳进了桌子里。直立者的长刀在空中微微晃动,明晃晃的刀身映出了“黄金棒棒”那张绣满刺青脸。虽然脸上看不见寸好皮但裸露出来的皮肤都咽为惊吓而毫无血色。
那白袍人把刀插在桌上,便只手撑着桌子凶狠地说到:“隔壁的那几个都招了。你们取假名能不能有点创意什么粉红棒棒,翠绿棒事,海蓝棒棒,棒子开会了是吧"
他们全都被抓到了”
“拜你们这名字所赐,逮若一个就把剩下的全猜出来了。
“你们休要欺瞒我。我是认栽了,但你们绝对没逮到剩下的人。这城里叫'黄金棒棒的没有大几百也有好几十,叫别的棒棒的就
“呦呦你还不信。外面的,让那什么粉红棒棒叫一声给他听听。”那白袍人对若外面吼了一嗓子。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了一阵锁链晃动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声靴子和臀部剧烈接触的闷响,和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现在信了吧”白袍人笑眯眯地问到。
那“火鸡可可”的喉结动了一下,连连点头。
司言,白袍人从桌子上把刀又拔了出来,将其塞回刀鞘,又对那红袍人点了点头。
“那么,第二个问题。总智府那个煤块炸弹是不是你放的”
“不是,不”那家伙正要否认,白袍人却一边“哧喷”边摇头。红袍人叹了口气用和善的声音说到:我可提醒你,差点被你炸到的两个铲煤的黑人就在这房里,你要是不招的话,邵哺头和我就要走。到时候这房里无论发出什么惨叫声,邵甫头都不会开门的。
“黑人这房里有黑人”那家伙四周看了看,没发现半个人影。但当他抬头时却看见两对白花花的眼珠子饱含怒意地瞪着他,把他吓得抖了个激灵:”妈呀,这俩家伙直在我身后呢”
“那当然,要不然你以为刚才是谁把你提起来的。哦,我知道了,是你觉得他们太黑了看不到是吧”白袍人打趣道,并向那两名黑人试了个眼色。
绑在椅子上的家伙随即便听到耳边传来“噼里啪啦立”地骨节爆裂声,他不用回头就知道那俩黑人已经在他身后摩拳擦学了。
但就在这危急的时刻,祭司大人的谆谆教诲涌上了他的心头。他依稀记得出门时,祭司大人用慈祥的声音叮嘱到:“投降者,日后必堕九是地狱。”想到这些,他便咬紧了牙关,坚定了抵抗到底的决心。
他视死如归般看了那两名黑人一眼随后闭若眼低下了头,眼中划过晶望地泪光。
见状,红衣人凑到白衣人耳边道:“师父啊,这家伙不开口怎么办真给他比刑”
”上刑太耽误事了,而且我们也没带家伙来阳洲,到时候弄得血糊糊的又榨不出什么东西。这样,还是用那招,你去准备准备。
“知道了。”红袍人微微鞠了一躬,走出了门。漆黑的屋子里陷入了寂静,白袍人死死盯着那家伙的眼睛,那呵兹特克人的目光却躲躲闪闪,显得畏惧非常。自从那红袍人出去后,他就明白自己接下来必定会遭遇一种残酷的刑罚。不过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即使是上刀上下油锅他也不会说出一个字。不会,那白袍人低头看了看手表,便站起身朝床边走了几步。他用一只手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