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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时彼一时嘛。”阮大铖皮笑肉不笑地摆了摆手:“阮某是爱才之人，自然不会计较小辈的过失。'”那老夫就像问问，阮阁部想'计较什么啊”钱谦益慢慢地问道。
“顺案。”马士英在旁郑重地说道。
“哦有趣。不知这顺案是什么和那专治魏间余党的'逆案”又有什么关联”说着，钱谦益意味深长地望了阮大诚一眼。要说东林党最想弄死哪个阁党，自然是面前的这位“阮阁部”。无论哪个团体，对于叛徒都是最为仇视的。
呵。”阮大铖无奈地笑了笑:“这顺案和你们所谓的'逆案有关系,也没关系。你且听马阁部细说吧。”说若,阮大铖把头背过去,打着扇子欣赏着月光潋艳的秦准河。
“钱阁部,在下想问你个问题。”马士英似笑非笑地说道。
"说吧。
“你说，个女人若是被入了青楼好比这媚香楼，世人会怎么看她世人会不会管她进青楼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会不会管她在青楼中是开门迎八方客,抑或是像那李香君一样为侯方域守节"
“你真不是拿外室开心”钱谦益不悦道毕竟当下与他恩爱的柳如是原本也是青楼女子。
“在下绝非是要调侃如夫人,只是打个比方而已。”马士英连连摆手,但脸上却看不出丝亳的歉意反倒是一副得意之态。”呵。”钱谦益白了他一眼，慢慢地说道:“若一个女好入了青楼,不管她在青楼内有何作为，自然是为外人看不起的。但若是碰到了知3,那就另当别论了。
“对，关键就在这里。”马土英用指头扣了扣桌子:“钱阁部知不知道周钟这个人
“周钟你说那崇祯十六年高中榜眼的进土他倒也是个复社的领袖。嘿。你说这复社的领袖怎么这么多啊”
“复社自那张张溥起,社内就鱼龙混杂，更是兼并了云间几社、浙西闻社、江北南社等大小几十个社团，虎丘大会更是声势震天，名动天下。常言道:林子大了，什么都有。有些鸟我们碰不得，有些鸟我们碰得。这周钟做了什么事，钱阁部你清楚吧
不清楚，劳烦马阁部提醒一
"哼，那我就给钱阁部历数这周钟的罪状:他投入闯贼磨下是为不忠。他过大行皇帝之棺椁而不拜是为不孝。他入了乱党便也罢了，竟然还为乱党腐化忠良之士，劝他们与自2起同流合污小这是不不义。这还不算本,神,，无耻至极的是,他竟然还给那李自成写劝进表这样的货色，在闯贼兵败后竟然又跳回了朝廷这边，并且公然参与复社的行动,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这说明什么”马士英扣了扣桌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复社竟然接纳了这等汪徒，说明里面也尽是些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无耻上至极的恶徒，是一处腌腾龌龊阴沟。钱阁部，这样的阴沟,难道不该让他见一见太阳不仅周钟一个人,叛逃到那闯贼的"顺朝的复社人士并不在少数，他们如今都在金陵城里人摸狗样地活若。这些人,难道不应该一网打尽”说若,马士英顿了顿,望了钱谦益眼。
“嗯"钱谦益点了点头抬手示意道:“你接着说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那些与这些蛀虫有往来的人，也有受到腐化的嫌疑。我们要顺藤摸瓜把这些人全都挖出来，这些人难保没有人曾经通
也难保没有人准备通'顺。我说的'顺案，也要一并把这些人包括在内。
"挖出来以后呢”
“先交给锦衣卫过堂一有罪的治罪，没罪的放了。”
呵。”钱谦益嗤笑声:“交给锦衣卫过堂真有你的。南京诏狱修好了没"
“我们需要什么时候修好,他就什么时候修好。
“那些这人怕是不死也要掉层皮，没事也能整出事啊。唉，老夫实在是于心不忍呐。”说罢，钱谦益背过身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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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阁部可真是菩萨心肠大慈大悲啊。”马士英拱手道。
“菩萨心不敢当,但一份公忠体国之心，在下还是有的。”钱谦益也拱手回礼道。
“那马某只好请钱阁部暂时收拾收拾你这副好心肠了。”说若，马士英上前步，凑到钱谦益耳边:“若是钱阁部与我们联手做大这个复社顺党案”
“只得翻霍维华人,阮大铖不得翻。另外,杨涟、左光斗等六君子的东林邪党案并翻了,上谥号。马士英摇了摇头:“霍维华死了多年了翻他也无用。要翻，我们就翻阮大铖的案子。
“可以，但是加一条一东林六君子的案子以外，高攀龙、周顺昌等七君子的案子并翻了，统统都要追封谥号。另外除了阮大铖以外，阉党逆案你们一个都不许翻。
“个不翻,言为定。”马士英点了点头。
“嗯。”钱谦益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