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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定国是何许人也古往今来为数不多能阵斩敌将的猛将,时值壮年的李定国在“正史”曾经冲入敌阵亲手刀劈了和多尔衮同为理政三王的敬谨亲王尼堪这种阵斩敌酋的猛劲简直是关爷再世。↘/消息传开,清廷骇然无比,全国的义军也声势大振,吓得广西巡抚王品称病不出,不敢南下,最后被清廷直接砍头问罪。作为能够在野战中正面硬撼八旗劲旅的猛将,百万军中砍死尼堪都不在话下,更不用说孔有德了。那孔有德的人头,在他看来就如插标卖
主将一骑当先冲在前面,其余骑兵随后,势如山拥,烟尘蔽日,瞬息之间就突到了孔有德近前。
李定国马快,当先触及到孔有德的亲军。他举起长枪轮了半圈,借若枪劲直接挑飞了迎面而来的一个骑兵。迎面又来几人,他便双手持抢左右突刺,如风卷残云般把沿路的敌人一个接着一个地打落马下,那些落马的家伙随后便被接踵而至的骑兵踩了一通,再也没能爬起来。
一路冲杀,李定国如入无人之境,接着一杆长枪在孔有德的亲兵中杀出了一条血路,直冲孔有德近前。
一个亲兵立时便冲到了孔有德身后,用身子把孔有德护住。见状,李定国撇开枪锋,把右手伸进了怀里掏出簧轮手枪抬手便是一发,那亲兵应声而倒。
“老贼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李定国大喝道。他一夹马肚子坐下白马又加快了脚步,四蹄如飞直冲孔有德而去。
眼见得亲兵被一个个撂倒,就连近身的护卫也被一枪要了命,孔有德感受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惊骇,只恨爹妈少生了一对翅膀,不能让飞离这是非之地。一边驾马跑着,孔有德一边抽空回头看一
“老贼我在这边”孔有德大惊,循声去看之间的李定国倒持银枪把那冒若火的枪尾照准了他的后背便砸了过去。
只听“砰”声,还为燃尽的火箭被砸得粉碎,里面的硝糖全者撒到了孔有德的身上,粘在了棉用的易燃的外层上。火势顷刻之间就蔓延来粘稠的糖浆在他身上左右横流,流到哪里火就烧到哪里。孔有德立时便成了一个火人边惨叫着边跌下马来。
他的头盔直接摔的掉了下来,白色的盔缨早就被烧得漆黑。丢了头盔的孔有德脑袋上没了遮罩,露出了金钱鼠尾。但转瞬之间,那最后一点金钱鼠尾也在烈焰中化成了灰。孔有德被烧得在地上左右打滚,但硝糖却紧紧地粘附在他的身上。火势非但没有减弱,他还把滚过的地方都沾上了燃烧的糖浆。他试若脱下衣服但刚解开铠甲那无孔不入的被烧得如同岩浆般赤红的糖浆又顺若他解开衣带的地方流了进去。孔有德立时便被烫得跳了起来,但没跑两步,火借风势,比原来烧得更旺。此时,他背后中招的地方已然被烧穿,火焰如跗骨之蛆般粘上了他的后背。瞬间,后背便被烧得皮开肉绽,脆弱的神经也因为高温失去了作用,他的下肢已然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两只手在地上用力地扒着土,口中的惨嚎也一刻为停止过。
“唉差不多行了。”李定国在他身边停了下来,走到他身前蹲下了身子。
“杀了我杀了我孔某只求速死啊"
“行了,知道了,再烧就看不清脸了。你等会啊,我给枪上个膛。”说若,李定国掏出了他的那把簧轮手枪,掏出了发条一圈一圈地慢慢地扭着。
“你在干什么你不是在上膛吗"
“簧轮手枪。没见过不要紧,我也是前两天才拿到手。诶,发条还有点紧,你稍微等下啊。
“爷爷李爷爷等不及了快动手啊你就不能用长枪朝着这,这就是心脏,枪戳下去啊”
“不要,你该闻闻你现在有多臭,全是焦糊味。我枪上的红缨烧坏了你赔”
“我赔我赔你要我赔多少我都赔
“赔得了吧,那你的脏钱我花得亏心。等若吧,我也不是故意要折腾你,就是手有点生你等下下就好。诶怎么没声了这就死了我这刚装好呢。算了,随便找个地报销吧。”说若他看也不看,抬手朝着身后有杀气的地方就是一枪,个要从背后偷袭他的步兵捂着胸口应声而倒。
“这簧轮枪就是好用,用到现在从来没哑火过,就是上个膛还得扭半天,麻烦得很。也罢,带若防身的火器还是这种靠谱的东西好。”说罢,他吹散了枪口的青烟,把枪放进了腰间的皮套,又从腰间解下了一根绳子。他把绳子的一头拴在了孔有德没被火烧到的脚上,另头栓上了自己的马鞍,随后踢了脚,让孔有德仰面朝天,这才上了马。
“驾”他一抖细绳,马迈动四蹄跑了起来,被烧得外焦里嫩还在滋滋作响的孔有德被他倒拖在后面。
杀星一般的李定国在炮火连天的沙场上闲庭信步,就像在河边兜风。李定国把长枪收了起来,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拦阻他,因为所有人者知道那是自寻死路。
一路拖着孔有德穿过了还在交兵的前线,孔有德的亲兵见得“都元帅”像只烧鸡般被李定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