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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和克里斯蒂娜在车里头享受着夏日时光,但那是因为他们有冰箱。「^^首~发」
车外头列着仪仗,队伍前前后后有两三百个人,虽说比不得大军出征的那次,但仪仗还是一模样。
金瓜铖斧朝天蹬,缨舞缨幡缨罩缨,这些该有的一样不少。只是那四十六个字的官名里头又加了个“八府巡按”变成了五十个字,那大旗杆为了不拖地都特地加长了一截。旗杆下头的乌卡身负三层楼高的大旗杆,身上又穿着全套多闻天式铠甲,背后还背着一个贴金的大日轮,脸上还戴着面具。盛夏的南京气温逼近四十度,乌卡被这一套行头压得近乎动弹不得。等那大旗一树上去,他整个人都得在旁人的搀扶下才能直起身来。
得亏旗杆顶上连了十几根绳索,不少人在四周帮他牵拉绳索,稳定旗杆,要不然他走不了两部就得整个人趴下来。朱由检正好在他前面,乌卡要是一倒那大旗杆就会像干钧棒样灌顶,直接打穿他的马车
从南京到徽州的路要到芜湖才开始转向南边。所以车驾从雨花台出发,还是沿着上次的路前进。
车驾开了两个小时,正开到应天府和太平府的交界处,车却忽然停了下来。
“制台,前面有乡老来送礼了。”邵纲叩了叩门。
“啊送礼等一下。
“制台你出来见见他们吧,见了他们我们好赶路。
“稍等下,就等一下就好。”
“制台你到底在干什么"
“花生倒不出来。你这花生怎么塞进去的”
“就这么塞进去的啊。诶不对你那些冰阔罗里头怎么有花生"
“你还分两份做的'
“对啊,分两份做的。一份是你要的饮料,我给里头加了橘子水还有白醋。另一份是我给锦衣卫做的快餐,渴乐糖浆汽水兑老陈醋泡花生一瓶下去管个半饱,还清凉解暑,健胃消食。那些瓜田里头蹲着的,我每天都给发了一瓶。我反正觉得挺好吃"
“味道是还不错啊。花生在汽水和醋里头泡一阵子,确实是清爽了不少,而且还挺香。
“克里斯殿下觉得呢”
“好吃好吃得不得了”克里斯蒂娜一遍仰头望嘴里灌一遍抽空说道:
”香就好。诶呀,还是制台和殿下有品位,不像我那倒霉徒弟,死活不吃这些诶对了阿陆你过来给我站住把你的背包翻过来我看看你把冰阔罗调包了吧上次调包巧克力还嫌罚的不够爽是吧制台你们赶紧去吧,我失陪下。”
说罢,邵纲右脚踩地试了试地面的硬度,背像弓臂一样缓缓变弯去。几口吃本,神,了瓶子里的花生,朱由检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啊虽然长得有点恶心,卖相不太好,不过味道还不错。啊,下午茶杯搞定,解渴消暑又管饱,舒服。走吧,我们去见见来拥军的好市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