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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们什么时候进去"
“鸽子晚上要回巢睡觉,但是白天一群群进进出出,没个消停。我们要是进去就得晚上进去。
“啊还得晚上去这么麻烦”
“要不然你以为呢”
“好吧那下午补个觉怎么样,要不然半夜三更没精神。
“行。”邵纲掏出怀表看了看:折腾了一上午孔家的人都接上了辫子而那些家丁则全都戴上了头巾。见到邵纲和小陆二人在路上闲逛,沿路的家丁全都闪到一边,生怕漏了馅。他们四下里看了看,孔府上空倒确实有不少鸽子飞来飞去,但那些鸽子四处觅食,看不清方向,邵纲便打算找人问问。见到一个背若水桶家丁,邵纲上去便住了他:
“喂,你,对,就是你,干什么的从哪来到哪去屋里几口人家里几亩地地里几头牛说”
“大老爷恕罪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问你是干什么”
“小的是孔府的逮虾户,专门速虾的。您者看,虾。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那是虾子。我问你,你知不知道鸽子楼在哪”
“鸽子楼没听过这回事。
“你不是孔府的家丁吗怎么这都不知道"
“诶呦,大老爷啊,孔府的家丁也分三六九等。我们这些人只能在门外头的前庭转悠,进不得内廷。你看我这身上,都是虾子的腥味,进去了万把虾桶打翻了弄脏了地面那如何是好啊"
“这么多都是虾子我怎么没见吃饭的时候上虾仁"
“回大老爷的话,这虾子不是吃的。
“那是干嘛的”
“这虾子是用来做虾籽的。把这些虾子放在筐子里头晃悠,把虾籽全都晃出来,孔家要的就是虾籽。虾籽晒干以后特别鲜,这是孔家烧高汤的时候用的。
”那虾籽晃出来了虾怎么办还吃吗"
“不吃。这些虾太小,没个嚼头,所以是专门做虾籽的虾。
“那这些虾怎么办总不能扔了吧"
“都是晒干了喂狸奴老爷的。
“狸奴老爷喂猫"
“诶呦,大老爷,可不敢胡说啊。孔家的孔家的捕鼠兽不能跟外头样叫,得叫狸奴老爷。狸奴老爷都得好吃好喝得供着,每日里大鱼大肉伺候若,配菜也是一副两幅猪肝鸭肝。至于这虾,也就是狸奴老爷的零嘴。
“行了,你可以走了。阿陆。”邵纲打发走了逯虾户,回头对小陆说道。
“孔家和宫里头一样管猫叫老爷僭越了一这笔记下来,留着日后用。
“这都吃得和宫里头的猫一样了不记者他们记谁"
“哦,晓得了。
“我再找个人问问看诶你,对,就你,站住别跑。你干什么的"邵纲又随机挑了个人。
”回大老爷的话,小的是水户。
“水户送水的你总该能进去了吧告诉我鸽子楼在哪"
“大老爷,小的也进不去孔家的二门啊。
“怎么若送水的也不能进那水桶自个长腿走进的不成”
“您看见二门旁边那两个小水槽没'
“哪儿呢”邵纲回头看,果然看见离那“圣人之门”不远的地方在墙上开了个洞口,洞口还有个小水槽。
“那东西是干嘛的"
“我们这些水户啊,不能踏进孔家内院步。要送水时就把这些水从那个小水槽倒进去就行,水顺若水槽就进了小孔,小孔从暗渠进到孔家内府的水池子里头,他们从那里取水用。
“这么麻烦他们到底想搞什么鬼"
“诶呦,大老爷,您老可收声吧,让人听到了我就本,神,蛋了。
“行行行,你走吧,我再找个人问问。诶诶诶,就你,对,过来。
那水户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便走了,另一个挑着扁担的家丁走了过来。
“我问你,你是什么户”
“回老爷的话,小的是孔府的鸭蛋户。
"鸭蛋户你总能进去了吧我在里头看见过送鸭蛋的。告诉我,鸽子楼在哪”
”诶呦,回老爷的话我可进不去啊。
“胡说,我在里头明明看到送鸭蛋的了,怎么到你这就进不去了”
”大老爷,你看到的是鸭卵户,比我这鸭蛋户高级。”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大喽。我这鸭蛋呐,不是吃的,是拿来给孔家的花园当肥料的。孔家人呐吃我家的鸭蛋他们吃的鸭蛋得是大个的红心流黄鸭蛋,小的家中的鸭子不中用,就只能下这种施肥的鸭蛋。
“奶奶的这都什么鸟人比宫里头还讲究"
“我知道我知道,收声是吧我知道,行了,你走吧。
那挑着只能施肥的鸭蛋的鸭蛋户连忙挑起担子走了。
“师父,要不我们进去问”
“进去问除了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