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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柜前头就是平户岛马上就要到金库了"船老大走进船舱里头。向郑芝龙通报的船只的位置。平户岛外海,几条大船正趁着夜色朝平户岛行进。船上有三千多人,都是郑氏的海贼连郑芝龙本人也在船上。
“呵,南明小朝廷,等我取了钱你们就知道错了。”郑芝龙冷笑声,起身走了出去。他带着手下的战船养精蓄锐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
“奶奶的,把老子的大船全都打光了,收拢残兵都花了几个月。要不是各地都敞了商铺,这群小子还收不回来。”他望了望远处出现在地平线上头的平户岛。借着月光,他还望见了在岛边巡逻的船队。
“把灯挂上去,把令旗照亮些。日本现在正在锁国,他们要是认不出我们的身份指不定会出问题。
闻言,几个水手提着灯攀上了桅杆顶端,把船灯给挂到了上头。在平户岛附近巡逻的日本船一见郑芝龙的船亮了灯,立时便调转船头朝这里开来。
“大学柜,好像不对劲。早些年我们来的时候,他们见我们就跟没看到一样。怎么今天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
”有道理。”郑芝龙点了点头。他到日本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对日本的情况非常清楚。战国时代已经是上一代人的事情了德川氏的江户幕府代替了足利氏的室町幕府,他们靠得就是一个字一稳。德川家康从来没有站错队,他一直隐忍到了最后一刻,直到所有和他同辈的战国大名几乎全都陂他熬死了。武家政权都是强人政治依靠主从契约维持稳定,这就导致一代雄主的死亡会导致整个家族转瞬间土崩瓦解。德川家康龟缩在克里,熬死了上杉谦信熬死了武田信玄,熬死了织田信长熬死了丰臣秀吉熬得就剩他一个人。彼时,统治日本的是丰臣秀赖孤儿寡母,以及五大老五奉行,德川家康便是后五大老之一。他本该辅佐幼主为丰臣家的天下尽忠,但却挑起了东西军大战,靠欺负孤儿寡母夺了“天下”,加封征夷大将军,走上人生巅峰。他建立的江户幕府,就个,“稳"。但和德川家光的稳不一样,老乌龟的稳是老成持重的“稳”,无论外头潮起潮落,他只龟息不动。而他孙子德川家光的“稳”,是杀伐果断的稳,为了维稳他无所不用其极。先是禁教,后是锁国,最后实行参靴交代,把江户幕府的威望推上了顶峰。在德川家光的江户幕府,大名之性命如同草芥一般,他可以勒令任何个大名切腹谢罪,也可以随意改易他们的领士。针对四处传教的基督徒,他更是出了一个奇招一踏绘。他要求所有的“疑似基督徒"都要在耶稣的圣像上头踩两脚,如果踩了,表示你没问题。如果不踩,直接钉上十字架,让他们流血而死。甚至所有来日本的欧洲人都得踩两脚连做生意的也不例外,只有这样幕府才相信他们不是试图蒙混过关传教士。如此高压之下敢来日本做生意的就只有一种人了一荷兰人。对荷兰人来说,基督算什么有钱重要吗信仰算什么有钱重要吗只要能赚钱别说睬两脚基督像,就算让他们改信东照大权现都没有问题。荷兰人在赚钱这种事上向来没有节操。当年乾降要他们下跪才允许他们来做生意,英法等国拒不下跪,荷兰人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还磕了三个响头,磕得椰椰响。就算是关系到荷兰本国生死存亡的英荷战争,这些荷兰商人还一边与英国人打着仗一边给他们贩运枪炮。资本没有祖国,荷兰人非常清楚这一点。如果必要,不但资本可以没有祖国,他们这些商人也可以没有祖国。德川家光喜欢的就是这种人。他知道荷兰人想要钱,他就给他们钱。用钱换来的友谊是最“真挚"的友谊,因为只要幕府还有钱,他们的友谊就会像金币本身一样永不褪色。郑芝龙也是德1氏喜欢的人。理由和何兰人样,郑芝龙可没有祖国他只认钱。从德川家康的时候开始,郑芝龙就和幕府有密切的合作,他本人甚至还成了德川家康的座上宾娶了田川氏女子在平户藩获赐宅邸。在九州,他还拜入官本武藏门下,学习了“园明流”剑法,专精于二刀流一项。郑芝龙现在还配着两把刀,并非是日本人常佩的一把打刀一把肋差,而是一把太刀一把小太刀,打起来的时候双持刀,故名“二刀流”这次回平户的取钱,他除了准备用这些钱东山再起之外还准备去熊本拜访下自己的师父。但面前那些战舰的举动,却让郑芝艺龙有些意外。他抬头看了看旗杆,自己旗帜鲜明,应该不会产生什么误会。又看了看自己船队,似乎也没有要进攻的迹象。既然自己这里没有什么问题,郑芝龙觉得,问题该是出在日本人那边。他左手摆在了太刀上,让刀出鞘寸,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攻击。片刻后,几条关船靠了上来。郑芝龙看了看旗号,是德川家的旗号而不是松浦家的。
“长崎的船他们到平户来做什么”
“来者可是郑一官”对面关船上头的武土朝若郑芝龙打了个恭。
“正是在下。
“是就对了。开火”闻言,郑芝龙几乎如条件反射般的趴了下去。子弹贴着他的头皮“嗖嗖”飞过,蹭掉了几缕头发。
“跟我玩这招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