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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作为锦衣卫,我对残忍词并不敏感,头儿你也是知道的。毕竟作为锦衣卫。我们经常要和那些嘴硬的犯人打交道。我还比较特殊,因为会凌迟的人并不多,这是一门极为精深手艺。所以有时候我也得去刑场上帮忙一有时候是主刀,有时候是辅助。
“你觉得这些酷刑有必要吗这些残忍的东西有存在的价值吗”
“头儿,我们执行的是太祖皇帝的祖训。太祖皇帝说什么有价值,什么就有价值,锦衣卫绝对不会留着一颗小心思,干些阳奉阴违的事情更何况,事关重大,我身为锦衣卫也不好多嘴,否则容易步前人的后尘。
“我是在以个人的身份问你
“嗯"他望若空处看了一阵:“我不喜欢当面一套背后一绕,所以我的答案还是一样。头儿,我们绝不能步前人的后尘。多嘴是如此滥刑也是如此。暴力是必须的,但作为代替朝廷执行暴力的人,施刑秉持人之道我说的,绝不能步前人的后尘,这也是我带队的宗旨。”他指着远处山上面在抄后路的那一小队学员说道:
“对待这批学员,拷问,我教。施刑,我也教。但在教他们这些之前我得先教他们如何做一个人,如何守持本心。等他们学会了这些我才能放心地让他们去执行这些任务。因为刑,归根结底是为大明朝而施,绝不能掺有一丝亳的私心。
“你的意思是,用不用白磷弹得问我自己”
“头儿,有伤天和这回事,也得问你自己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道对什么都一视同仁,不会因而头儿你做了些事情就给大明朝降下灾祸之类。关键还是在头儿你自己身上一你觉得,这有伤天和吗”
“绕了一圈你又把问题绕回到我自己身上了”
“头儿,你心里一直就有数,你开始就没有打算要问我,不是吗"
“唉和熟人说话就是麻烦。确实,我对这玩意的认识比你要深刻一些,但我心里头始终有一道坎过不去。我想着,要是有你的认同,我会好受一些。
”那头儿你要我怎么认同你尽管说就是,你要我怎么认同我就怎么认同。
“不是这个说法,归根结底还是一个问题
“慈不学兵义不学权,头儿你也不像是会因喳废食的人。不过要真是较真一下,头儿你可以问问自己一没有'白磷弹我们就赢不了吗”
“那倒是不一定,没有白磷弹我们该赢还是赢。
"这就结了。头儿你要觉得这玩意不是必须的,那就没有必要给自己徒增烦恼。白磷弹有伤天和,但你用硝糖烧人的时候也没有和到哪去嘛。
“是吗"
”是这样的呀。孔有德都给烧得外焦里嫩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是吗这样一想我好像是干了不少有伤天和的事情"
“要真有天和也早就给你伤本,神,了吧"
“可我给百姓们也做了不少大好事呢。
“天和这玩意儿赏罚分明。诸葛武侯做了好事吧老天爷没看在他做好事的份上给他把损的天和补起来啊。
“喷,说到底,白磷弹和别的武器都没什么差别喽”
"似乎是确实没有什么差别。因为要真是于国有益,没有它不行你也不会这么纠结于这个问题,你直接拍板就定下了。”
”原来我在你眼里头是这样的人吗"
“是这样的嘛,因为你从来没有做错过事情
"以史为鉴嘛圣斗士不可能不可能被同一招打败两次。”
“所以,头儿你就不要再想那些东西了。你来大明是做什么的做你该做的事情便可。
“我带来了末日的潮声。我挑开了未来的面纱,却只看到了湮灭。工业革命就要来了,他预言了破坏,毁灭,和万物的终结工业革命的大潮会吞噬整个星球,但仍有一线希望一那就是我们一起加入工业革命,走向帝国列强,和其他人'打成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