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
“那他那他哭了没有"
“没有我拔牙的手艺特别好。拔牙这活啊,不会拔牙的医生折腾得病人死去活来,就是拔不下来。
“那你呢
“我的拔牙手艺已经臻于化境,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我想让你生不如死就生不如死,想让你没感觉就没感觉。你别看我就经手过三十四个人,我可拔过将近一干颗牙。
"噗”正在漱口的朱由检口水喷了出来:“老天呦,你别吓我了”
听到“千颗牙",他便想到了邵纲满睑杀意,带着微笑,一颗颗把犯人的牙给撬下来,每撬颗犯人都生不如死。
“头儿你放心,我绝对不拔你的牙。我听老师傅说过,成人的牙定要保。要是实在保不住,我们才会选择拔牙。”
“我先问问后路的问题我这牙要是治不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那就只能拔掉了,然后重新给你镶牙。
“镶牙有什么材料可以选么”
“镶牙的话,那可选的就多了。要保持和原来样,最好的方法就是象牙。你要是还想要点不同的口感,可以选檀木牙。你要是想充面子可以镶颗金牙。
“別别别,象牙就行。镳上去和原来牙没有区别吧”
“没区别。象牙的色泽温润和原牙别无二致。
“那这样吧,你找军医会诊下,给我拟定一个诊疗方案,到时候就照着方案来。我怕疼,你们尽量弄些让我不疼的法子啊。
“行,没问题,头儿你可以尽管相信我的专业性。
“你们有麻醉剂没有”
”其实治疗牙痛,最好的麻醉剂是花椒。
“花椒就平时吃的那个”
“是啊,就那个,没别的东西叫花椒了。虽然是调味料,但是拿来麻痹口腔是再好不过。但这玩意药效太小了,所以到时候如果处理口腔的时候会疼痛我就给你吃蒙汗药好了。
“嗯”闻言,克里斯蒂娜眉头扬:“还真有蒙汗药我以为是小说里头胡诌的。
“小说是小说。小说里头写若在鼻子前头蒙住就给你麻翻,哪有这么猛的麻药。真的蒙汗药是用曼陀罗花配酒服下,这样人就会昏昏沉沉医生经常用这味药,在火灸或者割疮的时候喝下去,人就会昏昏沉沉不知疼痛。头儿,你要是得了痔疮记得也和我说啊,这个我也能治。
"拉倒吧你怕不是又在哪个倒霉的犯人身上试验过我猜除了我之外,你也没在别人身上补过牙。
“没啊,拿犯人练过手的。我就拿钻子把他们的牙给钻个窟隆,然后免费给他们补上。也有钻透牙根让他们牙齿发炎的刑法这样能疼得他们整宿睡不着觉,没几天就精神崩溃了。
“得得得,我认栽了,我就当第一个病人给你练手吧,我的邵指挥呦。
“嘿嘿”邵纲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腼腆"笑容,但朱由检越看越觉得他笑得像条望着肉排的恶犬。
“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他向两人告了别,正准备走。
“等会"朱由检突然便叫住了他。
“头儿你又有什么事'
“你刚才说的蒙汗药,能不能用来进行截肢手术"
“嗯不知道。因为蒙汗药虽说能把人麻翻,但睡得并不是很死。切个痔疮还好说切胳膊那就不一定了。与其用蒙汗药,倒不如用罂栗进行局部麻醉。因为蒙汗药也得对症下药,药量大了能把人毒死,所以只适合平日里给病人看病,战地急救怕是用不上。”
“唉可惜了。”朱由检想起了方才他听见的哀嚎声喊声震天,就算是隐约中传到他这里来的呼喊声也让他背后发凉。
“看来还是得研究一下全身麻醉的技术。反正这年头没什么人权组织,清军又没和我们签日内瓦公约,干脆拿伤兵做一做全身麻醉的试验算了。上次用罂栗做的局部麻醉药,试脸效果怎么样了"
“还没有消息。那些个伤兵还在朝鲜得等林庆业把消息传过来。
“无妨,慢点就慢点,慢工出细活。这次连全身麻醉也在他们身上试下,最好能研究出一些泛用的麻剂。我看曼陀罗花就不错,但是药力不够强,最好再加些别的东西。如果能本,神,成全身的深度麻醉到时候就可以进行一些侵入性的大型手术了一至少截肢术不会那么疼
“知道了。林庆业走了两三天他现在应该回义州了我们直接把信发到义州去。”说罢他从大帐里头退了出去只留下克里斯蒂娜坐在旁边陪着朱由检一会他还得在这里把消炎止痛的汤药服下。
“外头没事了吧”他躺在躺椅上,侧过脸问克里斯蒂娜。
“没事了,外头安静得很。早晨朝他们掘地的工兵那里打了一通炮现在没人敢接着挖坑道了。
“看他们反应快不快。我觉得他们反应应该不慢,毕竟我们之前在他们面前是示范过正确的施工方法,鹫拜应该学得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