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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数数学上头的东西
“对数可以把乘除变成加减。
“你们洋人还真是有意思,确实是会些奇技巧。我看你今年你多大了洋人的面相我不太认得出。
“鄙人今年是知天命之年了。
“正好五十岁看者看看真有学问。
“多谢先生夸奖。
“额我说,你赶紧去研究研究对数的问题吧。你们算太阳历不难吧换了几次历法"
过自从用太阳历以来,换了一次。罗马一个世纪,春分已经偏差了几天了。所以我们修改了一下,换成了格里高里历,平时四年一闰,世纪年每400年一闰。比方说年是闰年,但是1700年就不闰了,得到2000年才国年一次。”
“这还真是简单粗暴我说,你们不是有望远镜么你们就那么懒得去测算天象今年节气是什么样,直接看天不就本,神,了,干嘛要自己在地上瞎算。
“这不是没办法嘛。我们没有个中央政府,要是每年都重新颁布历法等到战乱的时候就没法颁布出去了,到时候各地的历法就会偏差得越来越多。就这400年一闰的粗暴方法,还是我们十字教的大法皇下的令。要没有法皇下令啊,嘿嘿,这春分怕是能偏移到三九天都没人管诶,对了,你们要是战活乱的时候,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啊。你们的历法是干嘛用的"
“没有历法怎么确定什么时候是复活节”
“我们就没有这种问题我们的历法是用来指导农时的。节气就是简化版的阴阳历用不看全算出来。昼夜相等就是春分秋分,晚上最长就是冬至,白天最长就是夏至,定下来这个直接就能定下一二十四节气,这就不违农时了。至于今天几号,这个无所谓。知道今天几号有什么用知道今天该不该插秧才最重要。
“真是伟大的现实主义啊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世俗化的国家。
“世俗化这什么意思你们觉得不拜神很怪我们还觉得拜神才怪。你看看周围,朝鲜日本,他们统统都和我们一样用阴阳历,不用什么劳什子太阳历。
“嗯其实是不一样的。像我们和韩国,我们之间这个叫什么来着,你们叫经度是吧”
“嗯,地球上横向的距离是经度。
经度不一样的话,闰月就闰得不一样了。说来,你们那儒略历是谁定的”
“罗马人定的。
“罗马是不是很宽”
“是很宽。大概罗马不像你们天朝,四面醋差不多宽阔。罗马国围着地中海所以南北不长,但是东西非常宽。
“那就对了。怪不得你们用太阳历,因为太阳历在哪赌样,阴阳历在不同时区就不方便置闰了。不过我们的阴阳历倒是挺方便航海,将来我们要是把国士扩展得宽点,那测算阴阳历可就麻烦喽。原来算一份现在怕不是要算四五份工作量多了一大堆。不过为了用月相来行船,多算几份倒也值当。
“为什么你们农历没法精准测算”
“这就不是我知道的东西了,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地球,月亮,还有太阳,这是三个星体。三体的行动怎么算我反正觉得真算不出来,算学里头对这玩意也每个头绪。所以只能每年都算一次,要不然隔几年就要出大岔子。这么想对了,汤若望要去阳洲是吧”
“他是说要在十字教大法e的禁令生效前离开。大概还有两三个月吧。
“你帮我带句话,问问他愿意不愿意到阳洲去帮我们测算天象。这和教皇的命令不冲突吧"
“教皇是没说美洲怎样诶,钱先生,这倒是个好主意。我还担心汤若望他去了南美洲会有随而终,现在有他去那边挑一下测算历法的担子。
“我听说太平洋上也有你们的属国"
“今年来了个夏威夷人说是琉球那边的亲戚,我看他们说的确实是样的话。
“他们要是也种田,你们岂不是又要算一套历法”
“这问题你就别问我喽,你去整理一下,问问孔阁者他们去。我这个刀笔匠,就是专给皇家写信的码字机啊。唉"他朝门口望了
灵,门口两个抱若大叠文稿的太学生早就在那候着了。
“那笛先生后头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请你务必和汤若望提一下。
“鄙人知晓了。”笛卡尔冲若钱谦益抱了个拳。
“这"钱谦益没办法也冲着笛卡尔抱了个拳头,然后回身走了出去。一边走,他边嘀咕:“这厮怕不是看了吕纯阳飞剑记唉,傻老外。出了国子监的大门,便是热闹的秦淮河。国子监就处在南京城的中央商业区之内,门外便是一整条街的青楼,当真是个风水宝地。
虽然时值大寒,但街上却一j点都吓冷。倒不是因为什么“人情”味,而是因为
在这座人口逼近百万的世界第一大城里,密密麻麻地铺满了一直能延伸到天际线的民居。街道上都是穿若冬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