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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培养你们这么多年,给朝廷干点活不该有这么大意见吧。
“来,举手,现在就当提前报名。谁愿意参加修黄册的活”
“不动啧,老话讲得好。分
先生”个监生怯生生地问道:“咱们发多少分呐”
“以编修黄册的成绩当作月考成绩,修得好就和月考样发分。”
”呼闻听此言,众人便松了口气。
这不定是件好事,但也肯定不是坏事了。以往修黄册是个苦差,那是因为修黄册是无偿的。不但没有津贴,连学分都没有。黄册制度刚建立的时候,修黄册是一种荣耀。通过修黄册,可以让监生迅速接触到大明各地的数据能修好黄册就意味若肯定能当好个合格的吏员,对毕业分配的定向是非常有帮助的。但现在的黄册早就烂成了一团,各个时间段的陈芝麻烂谷子破账糊在了一起,眼望去处都是积弊,偏偏他们身为小小监生还不敢随意批。在这种情况下就算钱谦益给他们学分,他们也不怎么想去接手这笔烂账。按照“新潮"的比喻,这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得到了钱谦益不拉壮丁的保证,一众监生总算是放心下来,接着找费马的茬。
心暂且定下,钱谦益却似乎没打算放过他们。他站在宋应星身边,背若手扫视着这些个监生,观察着他们的表现。
大木”
“先生。”郑成功在门口对若钱谦益端端正正行了个揖礼。
长庚啊,这边你照看下,我去去就来。”钱谦益把发学分的事情交给了宋应星,这便马上就出了门在座的这些个监生和郑成功虽然都管钱谦益叫先生,但别人都是门生,只是记名弟子。唯有郑成功一个人是钱谦益正儿八经的徒弟,行过拜师礼,受过钱谦益给的名字,是他的学生。记名弟子再多,都顺不上郑成功这一一个徒弟来得重要,这是师承的关系。钱谦益那么多门生,只是因为他主学学政,毕业之后那些个出了国子监大门的顶多再叫他一句“校长”、“老师”除非日后要在官场上沟通,否则这辈子都不会与什么往来。郑成功不样,他这个行了拜师礼的徒弟就是半拉儿子。得叫”师父"。将来钱谦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郑成功得给他养老送终,和儿子
师徒二人互相见了礼,钱谦益便开始打量起这个两年未见面的徒弟来。郑成功的样貌一如两年前那样一他浓眉重目,头发乌润齐整,面颇无须,浑身上下整理得干干净净,身上散发着皂角和丁香的香气。这是标准的“有钱人家的孩子”的模样。
“不错,不错,看来你没吃什么苦。听说你去南洋,我还当你回来的时候要晒成个黑炭。
“师父啊,我又不是水手,太阳出来了有人给我打伞,哪怕什么风吹日晒。
“倒也是。我见过你父亲,你父亲是在海上讨生活人的人,却和寻常人没什么两样,反倒精致了不少。算了你没吃苦就好。大木啊,怎么突然就回南京了”
“这次回来是求爱的。”说罢,他朝着后头的孙和京勾了勾手。
啊,我认得你。”还没等郑成功介绍,钱谦益便指着孙和京说道:“你姓孙,是制台的人,没错吧”
“正是,多谢找阎者记挂。
“你不去辽东助战,
“事情是这样的,钱阁老”
一半个时辰后。
“这是真的,我没有开元笑。我们在南方大陆碰到了肚子上有个口袋的大老鼠,那些个大老鼠有一个人那么高,会拳击,还会相扑那边狼肚子上有个口袋,兔子的肚子上也有个大口袋。那里的大鸟比这朱漆大门还高,从头到脚丈有余。那里的老鹰有人这么高,翅膀有一丈
“你们老他们摊手:“我是不知道该讲什么好,就把他带来内阁了。
“额"孔阁老扶了眼镜,他的眼镜差点没掉下来。
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孙小和京。看了几眼,又摘下眼镜,哈了口气,用帕子擦干净,把孙和京从头到脚者看了一遍。
“小伙子你还好吧
“孔阁老,我好得很呐,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你你能不能把你方才说的东西再讲遍
“我们碰到了有口袋的大老鼠,有口袋的狼和兔子,还有一丈高的大鸟,一人高的老鹰。还有种长了口袋的熊,拉出来的屎还是方的。闻言,孔阁老望了一眼钱谦益:“文理清晰,不像是胡编乱造的。
我听着也跟真的一样,可怎么听怎么怪
“孔阁老要问什么这都是真的,你问什么我附把发现这些动物的始末都跟阁老你说一遍。您是不是要问会打拳击的袋鼠”
“不,我想问问会拉方块屎的袋照。那袋熊长什么样”
“那袋熊,猪身熊面,狗鼻猫耳,脚学和尾巴都像熊,拉出来的屎是方的。”
”对,你详细描述一下方的屎是怎么拉出来的。
”那就说来话长了,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