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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时辰后。
英俄尔岱在代善的礼亲王府面前下了马。
这里和多尔衮的门前布置得一模样,只是清一色都是正红旗和镶红旗的兵马。重重重兵将整个王府包围起来,里三层外三层,英俄尔岱英俄尔岱是个熟脸,也是多尔衮的心腹,这众人皆知。他的到来让看守礼亲王府的卫兵们都倍感紧张。
“劳烦带个话我要见礼亲王。
守门人二话不说,打开了门:“请吧,我们等候多时了。英俄尔岱走过重重哨岗,在两队全副武装的红旗兵的包围下走到了礼亲王府的正堂。不像多尔衮样喜欢在书房见客,代善都是规规知巨矩地在正堂开会。这一进门,英俄尔岱便塑见两排大马金刀地坐著的红旗将校。
“奴才叩见礼亲王,王爷万福金安。”英俄尔岱一进门便请安。
“起来吧。”代善目视前方:“多尔衮派你来有何事莫不是来下战书"
“非也。王爷,奴才斗胆请王爷借步说话。
“大胆英俄尔岱,你怕不是要行刺王爷"个都充怒斥道。
“不敢不敢。”英俄尔岱跪在地上连连摇头
“来人,带他去书房候若。”代菁慢慢地说道。
“喳。英大人,请吧。"两个红旗兵左一右把他“架”了起来,径直带了出去。
英俄尔岱被径直带到了代善的书房虽说是书房,英俄尔岱就没见这里有几本书。旁边的架子上搁了不少赏玩的摆件,靠墙的地方都落了一层灰。他找了找,似乎唯一的一本书就是摆在桌上的三国演义整套,看起来还是配了插图的评林版。这套书是线装书装订地非常扎实。即使这书已经被翻得半旧,也没有丝毫散页的现象。这比多尔衮那边的质量好多了。多尔衮喜欢看些猎奇的东西,因而有不少书都是印刷量不大的小开本有不少还是用浆糊粘。者代善的口味倒是清淡多了看起来只看那些畅销书。
他就这么坐在一张楠木交椅上一看了看自己的椅子,他倒是了解了代善的作风。
多尔衮的书房,在旁边的厢房里头备了一二十个圆凳。开会的时候就把凳子或是摆在屋里,或是摆在院子里,就这么整整齐齐地摆成两排,好让一众人都能听到多尔衮的话。老代善这边的书房里头用的却是折叠的交椅,也不知是从哪临时搬来的,看来代善没有在书房见客的习惯。
“嗯"他点了点头:“想明白了这一点,他也不再着急,只是靠在交椅的椅背上闭目养神。
过了一刻,书房的门“吱呀”声开了。代菩瞥了他一眼,走到了主位落座。“你
还没等代普开口,英俄尔岱便从交椅上窜了起来,走到门口关上了门,随后转身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了个猛虎落地式一
“大贝勒九爷不好放我们一马吧”英俄尔
"咳咳。”代善脸色缓和了不少:“你们,知道错了”
“大贝勒,王爷特地让我来赔罪。”英俄尔岱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了那个黑布包,搁到了代善的桌上,又跪回了原地。
“请王爷笑纳,这是睿亲王的一点心意
“嗯。”代善点了点头,把那黑布包搁到了一边“起来吧,坐者讲话。
“喳。”英俄尔岱站起身来,坐回了交椅上,只挨着半个青部。
“错哪了"
错在,不该在被圈禁的时候任意下令。
“还有呢
“还有还有不该不跟礼亲王商量,就下令锁了北京城的城门。
“额错在错在不该和太后
“你们那点破事我懒得管,还有。
“还有额"英俄尔岱一拍脑门:“错在不敬礼亲王。长兄如父睿亲王应该侍兄如父,不该任意造次。
“嗯。”代菁低头喝了口茶:
“别以为我不知道多尔衮整天在府里头指点江山。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一切尽在本王学控之中。你们昨儿个见了谁,今儿个见了谁,本王比谁都清楚。
“既然如此,王爷应该知道昨儿个睿亲王府上收了一封信。
“我知道。通信就通信,我就放你们一马,当没看到。
“王爷,问题就在这封信上。”英俄尔岱把昨日里那封信从怀里取出,也递到了代善手里。
“我看鲶鱼蛤蟆八大山人还有这落款,怎么还吐舌头什么鬼东西"
“王爷,我给你解释下这里头的大有深意。”他先指着鲶鱼说道:
“鲫鱼阳大明久雨必晴如此如此。
“哦原来这鲶鱼有这么深的意思。那这诗呢”代善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没听懂就只是连连点头。
“这诗就更厉害了大明湖荷花一戳这般这般。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只当是多尔衮使了性子,没想到竟然有这等事。南明为了奇来这封战书,真是煞费苦心啊,连我都给瞒过去了。”代善义愤填膺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