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
“所以李将军,这是我们,和吴桂、孙可望做的一个局他们俩把尼堪送到你面前,就是为了手动兑现白阳者仙的谶言。
“我就想不通了,这个谜言有那么重要
“你要是入了这家钱庄的股,你在外头肯定也要帮他们说好话。
"啧,我是不知道钱庄什么的。我自小被义父收养我就没怎么碰过钱。
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的大少爷。”
"其实就是个土匪头子吗”他无奈道:“我有什么办法,我又没得选,当初要不是义父救我一命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阴沟里头了。我也知道他做的不对我只是,尽量不做错事。
“你恨不恨我们毕竟,我们干掉了你的义父。”
“恨要说不恨那是假的。父母生我,义父养我,我能有今天也多亏了他的裁培。只是啊我也确实是知道他干了不少错事,他当了皇帝之后整个人就变了。所以,公私分明。于私,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们。于公,我绝不会做对不起大明的事情。
“李将军有这份心就好。
“这也是义父的遇愿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呐。他死前还是叫我们速速归正大明,不要做不义之举。话又讲回来,你们要是不跟我说,我也不知道义父是你们锦衣卫杀的。
“大家是朋友就是得坦诚相见嘛。
“我还是第一次碰见官场上有人用朋友来拉关系,还上来就摊牌朝廷里头都这样”
“没有,只有我们这样。别人都是人精,就是喜欢弯弯绕。我们呢,喜欢打直球,杆进门。”
“我虽然没念过几年书
“那霸王上茅厕要不要也扛着大鼎小说看多了吧,锦衣卫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干吗要把简单的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小李啊。
"诶太保有什么吩咐'
“老身虽然眼睛花了,但我看人一向都很准。他们,都是好人,不是坏人。
“老太保啊坏人脸上还写着自己是坏人”
“嗯,坏人脸上还真就写着自己是坏人,但你们这些年轻人看不出来。我老太婆身经百战了,这辈子朝堂上下的各路人物我都嗜了个遍,忠奸贤愚我只要看他的行,他的步态,看他讲话有没有中气,这就能看个七七。他们,都不是坏人。至于那位制台言难尽你见了他就知道了。
“那一位,他"
恩,他也是好人,好人。
“是好人就够了。这天下最难当的就是好人两个字吧。”李定国摇了摇头:“要是有人能说我是个好人那这辈子也值了。行了,太保您老的意思我明白。我要是不信,我也不会入了朝廷的伙。
"有件事我得和你说说。”卢比扬强调道:“制台不是朝廷。制台可以代表朝廷但他不是朝廷。我们,也是代表制台在和你联系并不是代表朝廷。
“制台比朝廷还高"
“跳出三界之外,不在无形之中。他之所以能学控朝廷的大政,就是因为在现在的体系下没人能制得住他。
“原来如此他是个孙猴子哦不,齐天大圣"
“对,他就是个齐天大圣,实封的。”
“哦那招我去是当猴子猴孙”
“不是,是招你去当马流元帅。
“感情是个赤尻马猴啊明白了,明白了。你说别的不懂,说这个我就懂了。行,承蒙制台的抬爱,末将一定效犬马之劳。”说罢他朝若东北方打了个恭:“只是,赤尻马猴有两个,另个是谁”
“另一个,是国姓爷啊。”
“你和国姓爷都是不世奇才,封神榜上早已有了你人的名姓。
"这怎么又跳戏到封神榜去了”
“咳咳讲顺口了,反正就是这意思。我也不懂,反正制台他就是知道,而且他看人很准,看一个准个,从没失手过。而且不需要看,你小尉迟的名头就够响了。二十多的年纪就打了多胜仗,前途不可估量。
“所以制台他希望我来学管西路军是吧
“是西征军,西征军的陆军。”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西征要打什么"
“我也不晓得反正到时候你去南京,制台会跟你当面讲的。但你现在资历太浅,制台怕你慎不住那些个老头子。”
“所以,我要两蹶名王是吧
对,这是你名震天下的捷径一不过机会虽然给你了,但仗还是一样不好打。你要小心点,当年闯王高迎祥就是死在子午谷。”
“这我知道。有高迎样的前车之鉴,我一定会小心。我看过高迎祥的战例,他之所以会在子午谷被做翻是因为他冲出了谷口,陷进了口袋理。但这一次,我有充足的把握。
“孙可望说的没错,你应该跟他耗着。
“我,我要打出去。他不让我打安,是怕我中了伏兵。但这一仗我有把握,我有信心凭着手头的五万兵直接把西安城给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