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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苏克萨哈就在这群俘虏里头"
“回李将军的话,小的亲眼见到苏克萨哈卫队让将军的部下包了饺子。
“那个谁"李定国朝旁边勾手,叫来了一个锦衣卫:“这个小子提供了重要情报,给他个红豆。你”他又指着那报信的白旗兵:“汉人还是满人”
“小的是叶赫的。
“叶赫的那也算满人。满人投诚算弃暗投明,有优待。跟若这个锦衣卫去找卢千户报道,回头给你安排住处。
“多谢李将军"那白旗兵把腰刀扔到了地上,欢天喜地地跟着锦衣卫去了。
“喷,这还抓了不少。”李定国插者腰在战俘营前头来回巡视。里头黑压压做了一大片白旗兵,这些个白旗兵浑身都是灰,白旗都要变成灰旗了。他走进了战俘营,望若那些战俘。战俘们的脸都嘿了,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一对对白亮的眼珠子。在这遍地尘烟的地方,他们也就剩眼珠子是白的了。战俘们都低着头,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去往何处,多半没什么好下场一他们猜对了。
朝廷只优待投诚起义的。对于这些打了败仗才被抓了俘的败军之将,他们身上的黑点没机会洗掉,就只能用劳动来清洗了。
今天晚上清点了名单,李定国就会把他们用绳子穿起来,一路带到北京去交给郑成功直接送到澳洲去星荒。不过在星荒之前,他得把战俘里头的佐领、参领和都统者跳出来,方便管理。
至于苏克萨哈,他另有别的用处一作为叶赫的叛徒,他们“苏家”是害死大明忠臣叶赫那拉金台吉的罪魁祸首,是叶赫的叛徒。将他捉拿归案,可以把当年的恩怨做了个了解。更何况苏克萨哈可是个议政大臣。除开济尔哈朗与和洛会他就是明清战争中俘获的最高等级的清军将领了。
若是把苏克萨哈交上去,李定国自己肯定能再来一个红豆一想到这些,苏克萨哈在他眼里就成了个会走路的勋章。
正找若那“勋章”的位置,卢比扬便赶了过来。
“我说,卢千户,你们一般怎么排苏克萨哈这样的大官”
”将军原来在等我呢我说,你们没挑过"
"这哪挑过。我们抓的人都是些锦衣玉食的老爷们,他们往那一走就看出来了。比方说抓了蜀王他们一家老小的衣服按照等级排得整整齐齐额抱歉,这个我不该说。
卢比扬抬手示意李定国继续说:“不打紧,都过去了,反正我又不是老朱家的人
"咳那我继续讲啊。这这些个清兵无论将校都是一模样,摘了头盗根本跟分不出来。卢千户,你看这怎么办"
“这正好是我们的专长。您等会啊"卢比扬掏出了手册,翻到了苏克萨哈那一页看了看他的履历。
“李将军,从履历上看苏克萨哈这个人从没带过兵,干的也都是文职。来山西之前,他从没在行伍中担任过正职,直在当议政大臣,今年快40了。所以这厮的身子骨肯定不怎么硬朗。
“所以呢”
“所以,就让所有的战俘跑圈。自首,可以不用跑。出首也可以不用跑。跑到将军你喊停位置将军你不喊停就让他们一直跑死为止。他掏出表看了一眼“现在晚上五点。依我看,晚上九点以前就能全抓出来了。
“嗯,你这主意好。来人呐拉绳子圈跑道都给我跑起来”
晚上六点半。
“鄙人不擅奔跑。”苏克萨哈喘着粗气,他那一身棉甲早就尽头了汗水,散发若难稳的汗馊味。李定国倒也没怎么矫情,只是扭过头望若卢比扬问道“你看他想不想”
卢比扬没说什么。他走上前捏住了苏克萨哈的腮帮子,迫使他张开了嘴。苏克萨哈牙口在卢比扬的面前览无余,后者看了几秒便松了手
“将军,是他没错了。
“诶你这怎么看出来的"
“他的牙齿的磨损程度接近四十上下的人。另外,皇太极常年抽烟。敢顶着皇太极的禁烟令抽烟的人,非高即贵,肯定来头不小。综合判断他就是苏克萨哈无疑。确认了身份,李定国走上前围着苏克萨哈转了一圈。苏克萨哈依旧在喘气,无暇他顾。
嘿”李定国在他背后猛然一拍,拍得苏克萨哈一个踉跄前冲了几步,栽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喊,浪费老子这么多时间。行了,解气了。带走吧。你们都作证啊,我没虐待他啊,我就是拍了他一下。”
“没有没有。”卢比扬连连摇头,“将军宽厚仁慈,当为我等之楷模。来人,带走”他一挥手,锦衣卫架起苏克萨哈边走。苏克萨哈这时候才缓过徕:“李将军李将军我有情报我这里有多尔衮的罪证我要出首多尔衮"
“有什么话,到诏狱里头讲去吧。我没空跟你哕嗦你要出首多尔衮就等着和多尔衮当面对质吧。
八月下旬,朱由检抵达了山海关,同时得到了最新的战报。
“制台李定国所部已经到了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