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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黑的监牢里
“师父,他醒了,他要水。
“你等下。”邵纲出了门,蹲下身问奥古斯塔“小哪,他能不能喝水”
"诶呀,别叫我哪吒一他不能喝水。他烧伤面积不大,但是烧过的地方都是重度烧伤。不喝还有救,喝就死定了。先给他湿布润嘴唇,然后给他喝生理盐水。喷我先走了,你们照顾他吧。看到多尔衮伤成这个样子,奥古斯塔大失所望。她来这里是为了看看多尔衮的状况一要是救不活,那就一了百了。要是没什么大碍,那就直接开始做实验,她把实验道具都带来了。作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被人工引雷劈中的人,多尔衮是非常宝贵的试验品。通过测试多尔衮对天然闪电和人造闪电的不同体感就可以生动形象为这个时代的科学
于是,奧古斯塔就带了一台在欧洲很流行的“摩擦式静电起电机”。通过转动手柄驱动玻璃轮这台机器就能源源不断地制造静电。静电可以用莱顿板来储存,用作电学实验。
所以,实验的方法很简单。只要用人工静电对多尔衮进行多次电击,再使用储存了闪电的莱顿瓶对多尔衮进行电击,就可以“询问"的方式得出实验结果。不过照着样子,多尔衮非但说不出来被电的感受,恐怕还会被电死。为了人类科学的进步,奥古斯塔只好忍耐住自己的科学实验冲动,带若起电机失望而归。诏狱一层,朱由检正在和郑芝龙打牌。听见下头叮当乱响他就知道是奥古斯塔带若实验器材又上来了。
“哟,怎么样电他了没有"
“电再电要电死了,以后就没得电了。先养十天半个月,养好了再电。
“那行,等着吧。郑叔,那我们走了,您看今天的"
“我身上没现银子,从阿森的户头上划账。福住福住把我的支票薄拿来”
“来了来了”穿着锦衣卫制服的郑福住从门口冲了进来,抱着笔墨和支票薄递到了他老爹面前。
“诶小子,输你多少钱来着"
“三十二两。
“不多嘛,比上次少多了。下次来接着跟我打,再过几次就能赢钱了。
诶,一定,我有空就来陪郑叔打牌。郑芝龙签好了支票画上了画押,又用印泥盖上了收银,便把支票递给了朱由检。
我说,诏狱什么时候扩建”
“最近战俘太多了
“哦你打算怎么扩"
“就照着西洋的城堡那样扩,这样扩起来结实,还不怕人劫狱。我听说法国巴黎有个巴士底要塞,就找若那样广建就不错。
“嗯西洋城堡不错。到时候分我一个塔楼如何我好看看风景。
定一定,到时候建个六角形的城堡,给郑叔你一个塔楼,就排临着紫金山的那一面好看风景。
“嗯,不错不错。”郑芝龙满意地点头,“其实我早就想住一住试试,奈何直没安顿下来。不过我一个体面人一直在牢里待着也不像话,所以到底什么时候你们才放人”
“啊这个。”朱由检摸了摸鼻子,“快了快了,今年下半年。
“今年下半年又是多久”
“今年下半年,就是等我们组建法庭。郑叔,你得上军事法庭。
“喂,小伙子,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郑芝龙皱了皱眉,作势要伸手从朱由检的手里头拿回支票。
“诶呀,我们也是没办法不是从私情的角度,我们确实是没必要把郑叔你关在这,毕竟你没有给朝廷造成什么危害。不过要是给你网开7面,那其他人怎么办代善、阿巴泰他们几个,还有未来的吴桂,他们一个个要都要朝廷徇私情,那公法何在要法庭还有何用'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郑芝龙摆了摆手,“都跟那天寿囡仔个模样,张口闭口公法私情。老子养他那么大,就是听他讲公法私情的白养了,养了。还有你,小子,你去吧,以后来打牌我再也不让你看了。
那郑叔,回见。”朱由检没跟郑芝龙多说,径直和奥古斯塔走了出去。
唉,幸好有个法庭当挡箭牌。这公法和私情掺和在起,还真是不好办呐。还是多尔衮好处理,怎么难受怎么收拾就行。多尔衮他伤得怎么样了”
奥古斯塔伸出五根手指比划说:“他身上现在就跟开又的树枝似的,全都是伤。
“这年头重度烧伤能不能就得活'
“额怎么说呢,情况很复杂。般的重度烧伤是就不活的,但他这个行。因为重度烧伤有两个问题衮伤得很重,照理说脱水和感染他一个都逃不掉。但他怪就怪在,他这是被雷劈的。所以虽然伤得深,但伤口面积很小,不是大面积烧伤。
“所以呢
“所以,他会很疼,很疼,非常疼,但还真不那么容易死。
“不死就回头就往死里做实验,这么好个实验品不能浪费了。电击之后拿来他试药,什么青霉索、红霉索全都在他身上试一遍,把他当d级人员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