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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明白了,邵先生,你弄错了。您是信佛的吧对对对,这个八幅大晋萨是我们冒用的。其实我们拜的是三位'八幅主,供在八幅宫里头。见德川家光又说了一通,邵纲向翻译问道:“他刚才又说什么了”
也说“"这回翻译更加拘谨了。
“我让你转述又没让你发表看法。你说,他刚才讲的什么”
他说,邵指挥您可能是误会了。
“哦”邵纲的脸色缓和了些:“我误会什么了”
“日本其实没有什么八旗大菩萨,这个是化用的名字,原来不叫这个。
“哦原来如此。”邵纲点了点头:“是我错怪他们了。那原来叫什么啊"
“原来叫”
“叫八旗之主。供在八旗宫里面,有三个。”
“砰”邵纲拍案而起,指着德川家光说道:“呔你这个鞑青余孽,你在这等着。八旗宫还供奉三代八旗主我说怎么没听多尔衮拜
原来是供奉了努尔哈赤、皇黄台吉和福临这三代八旗主好好好,日本有种,本人佩服。你等若有本事你别跑
说罢,邵钢拂袖而去,翻译也恭谨地跟在身后,随看召邵钢走了出去。德川家光真名其妙地望着他越走越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身后的幕布的阴影中,个影慢慢凑了过来。
“大人。”柳生十兵卫躬身道,“要不要我追上去。
“不必了。”德川家光摆了摆手,“依我看,他们八成是要找咱们找茬。唉,人在屋榍下,不得不低头啊。等着吧,他们要想找茬那不一会肯定要上门来。你下去吧,不叫你就不必出来。
“遵命。”十兵卫躬身退了下去,在幕布后头暗中观察。不过其然没多过久便有一行人从外头走来,打头的便是朱由检。
见到朱由检来了,德川家光放下筷子,起身相迎。
”啊,是什么风把明王的人吹来了。”
“我听说这里有误会。
“是是是。方才见邵指挥莫名其妙地发了火,我就知道是有误会。邵指挥呢我本想跟他当面解释,结果他径直走了。邵指挥人呢"
“他忙得很,我来跟你解释吧。”朱由检招了招手,小陆搬着个马扎从后头走了过来,把马扎放倒朱由检身侧,他便坐了下来。
“这事情,说来话长。”朱由检指了指自己的脑门,又指了指德川家光的脑门:“咱们两边,一开始就因为这个发型有了些误会。
“哦这怎么说大人呐,我知道这个月代头有些不合礼数,但我们也是没有办。您是不知道在战场上若是被打落头盔,头发披散下来可是能要了命的。再者,军中缺水,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洗头。若是留着长发,到时候"德川家光话音未落,朱由检当即便摘下了自己的乌纱翼菁冠,露出了下头的板寸头。
“没有。我不是和尚,我们那也没有王爷出家的传统倒是有一位,他已经被朝廷强制还俗了。
德川家光这边纳了闷:“不出家不出家干嘛要留着个和尚头”
“这不叫和尚头,这叫板寸,明白了没有板寸头。小陆。”朱由检回头喊道。
“帽摘了,让他看。
“哦。”小陆立时摘下了帽子,露出了和朱由检模样的板寸头。
“看见没有"朱由检指着小陆的板寸头说道:“我们全军上下都是这样的板寸头。
“原来诸位是僧兵
“不是僧兵。为了打仗,头发就得剃光
“我们剃头了啊。”德川家光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光剃个地中海有什么用跟蒙古人似的,太失礼了。我建议你们全剃掉,像我们这样。
“不可不可。”德川家光连连摆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弃也,全都剃光了那也额"德川本想接着说,但他发现自己好像没资格和天朝人念经。
“我跟你说。”朱由检在自己的头顶比划了一下:“这句话怎么说来着受之父母不可弃,关键在个弃字。所以剃下来自己收好就不算弃喽。
“我大明立国至正,用不若这些虚礼来撑面子,我们就是正儿八经的天朝。所以天朝授权你们了,可以变通一下。不要留这种阴阳头,容易被人当成是满清余孽,全都剃光得了。
“好”德川家光心横“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豁出去了,和王爷留一样的头发。
“嗯。不过,这还不够。”
“哪里还不够还有再短些
“我是说,为了不被当成满清余孽,你们做得还不够。”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被当成八旗余孽朱由检这便跟他解释了一通“八旗主”和“八旗庙"
刻后德川家光哭笑不得地说:“天可怜见八幡庙从镰仓时代开始就是我们源氏的家庙我是源氏长者,是源氏的家长,我拜自家的家庙怎么就成了满青余孽"
"咳咳。”朱由检咳嗽了一声:“我觉得为了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