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祈祷涤魂,痛挞涤体。
今天是搜山的第五天,法比尔穿着他心爱的军靴在爬着山坡,山坡并不高,只是上面长着的灌木增加了人的攀爬难度,让人心生厌倦。
法比尔周围是一个连队的刑事犯士兵,他们穿着帝国防弹甲,拿着激光枪和霰弹枪,零零散散的围绕在兵团政委身边,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遭遇战阵型,在看似放松的姿态中,刑事犯们实际上却已经将警惕性提升到最高,任何风吹草动的动静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和耳朵。
“七号,汇报一下。”
法比尔停顿一下,他在一颗灌木旁边停下,握住肩膀上的通讯器,询问着队伍最前面的哨兵机甲。
“没有发现,长官。”被询问的哨兵机甲驾驶员回答道。
“你确定吗?”
法比尔重复道,在第五刑事犯兵团执行搜寻任务以来,异教徒的反击可以称得上密集,可以说,刑事犯兵团每前进十公里,就会遇到一起或大或小的袭击、伏击事件,到目前为止,第五刑事犯兵团以死伤一百七十余人的代价,获得了击毙超过三百余名异教徒的战果。
不过,从今天开始,法比尔却发现自己散开来的第五刑事犯兵团却没有遇到哪怕是一名异教徒了,和前四天相比,今天却过于平静,平静到让人感觉到极端的异常。
“我很确定,长官。”
七号哨兵机甲认真的回答道,因为第五刑事犯兵团的特殊性,没有一名上校,甚至是少校愿意来这个兵团担任最高指挥官,所以法比尔政委实际上是兵团的最高领导人,面对自己兵团最高指挥官的询问,哨兵驾驶员绞尽脑汁的仔细回想了一番。
“如果硬是要说有什么发现,十分钟前,我在侧面的一座山谷里发现了一柄断掉的刺刀,需要送回来吗?”
“刺刀……”
法比尔摇了摇头。
“烧掉吧,不需要带回来。”
“遵命,长官。”
挂断通讯后,法比尔站在原地认真的思考了一番,觉得异教徒们肯定有什么动作在进行,所以在一番不太认真的考虑过后,第五刑事犯兵团政委展开手中的作战地图,看着上面复杂的地形,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通电所有部队,扩大部队的搜索范围,每一支连队都进行拆分,以两个步兵班为基础单位进行搜寻,每一个搜寻单位相隔五到十公里左右,发现敌情,可以发射信号,或是信号弹向最近的单位发出合拢请求,围剿敌人,但是,在能够轻松消灭敌人的情况下,不允许发射信号,务必独自消灭敌人,否则将会根据事态的严重性进行惩罚。”
“政委,这是不是太危险了。”
旁边的一名连队上尉立刻表达出了他的反对意见。
“以两个班级单位进行搜寻,敌人极有可能会在我方部队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消灭一个搜寻单位后逃遁离开,就算是最后我们的部队能够追上去,但是这样伤亡也过于惨重了,来上几次,一个连级单位就失去战斗力了。”
“不需要顾虑伤亡,多克上尉。”
法比尔政委整理了一下衣冠,正了正头顶的政委大盖帽,冷漠的说道。
“别忘了我们是什么部队,团里都不过是一些刑事犯,一些帝皇的罪人,他们之所以会进来这个兵团,就是为了要让鲜血来拟补他们曾经犯下的罪行,所以别顾虑什么伤亡,只要能够迅速剿灭这片山区的异教徒,死多少刑事犯都是值得的代价。不,应该说,他们应该感谢这种代价,感谢帝皇和阿斯塔特大人们允许他们执行这种任务,让他们能在一次又一次任务中洗刷掉罪行。”
法比尔政委其实是最希望这些罪人死去的人,因为他们犯下了罪行,可惜因为职责,他只能让这些罪人更有价值的死掉,而不是立刻枪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