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首祸曰逆,惘从曰叛。
“死了吗?”
“没事,只是他的一只手和头盖骨需要更换,恶魔的腐蚀血液虽然没杀死他,但是他的左手和头盖骨被腐蚀得太厉害了。”
在莱因哈特的书房内,加拉顿副官正向莱因哈特汇报着法比尔政委的事情。
地面围剿的战事已经结束了,在法比尔政委倒下时,他看到的流星就是星际战士乘坐空降舱留下的轨迹,在异教徒进行血祭,并且成功的召唤出恶魔时,那来自于亚空间的波动就被轨道上的帝国之刃探测到了,当时的法比尔政委事实上并不需要干掉那头恶魔,他只需要带人拖住它,拖住三分钟的时间,三分钟后,就会有第一名星际战士空降落地了,那头恶魔也自然是掀不起什么风浪。
但是当时的情况也有可能法比尔政委不挺身而出的话,那头恶魔干掉了阻拦它的帝国防卫军后,就向深山逃窜而去,导致事情发生更多的变故。
不管怎么样,法比尔政委都是一名忠于他职责的军人,他已经完美的完成了他的任务,莱因哈特对他没没有苛求的理由。
“那就给他装上,装上我们能找到最好的给他,这是一名忠诚军人应得的奖赏。”
莱因哈特说道。
“至于第五刑事犯兵团,格雷戈里影喙导师那边怎么说?”
“与恶魔见过面的罪兵全灭,其他没有靠近中央战场的人最多只能存活三分之一,至高大导师。”
加拉顿副官说道。
“虽然当时出现的恶魔并不强大,但是罪兵们与异教徒交战时,他们的身体还是受到了一些纳垢异教徒身上附带的病毒影响,再加上他们的意志力和对帝皇的信仰不够诚恳,格雷戈里影喙导师判断,三分之二的罪兵都会在战后一段时间内出现问题。
而剩下被特批的其他罪兵,也有可能在后续的时间内受到混沌的腐蚀,因此格雷戈里影喙导师建议取消特批,一视同仁的进行惯例处理,而现在躺在医疗室内的法比尔政委,随行的帝国防卫军也如此建议让他就此“退役”。”
加拉顿副官所说的话很平静,但是里面蕴藏的血腥味和残酷却几乎溢出来,莱因哈特能理解,但是他却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这样做,对为帝国浴血奋战的英雄太不公平了,在还有希望的可能性情况下,莱因哈特不希望完全抛弃他们。
“对剩下三分之一的人进行洗脑处理,然后找尼克勒斯大主教,让他麾下的神甫帮个忙,对他们进行监控和心理判断,确定他们当中有成为潜在的异教徒可能性后,再进行处理。”
莱因哈特长长的叹息着,他左手扶着额头,做出极有可能会埋下隐患的决定。
“至于法比尔政委,牧师和智库馆长都确定了他的信仰和意志极其的坚定,能在战斗中抵抗恶魔灵魂的冲击和血液腐蚀,因此,他出问题的可能性很小,不过,即使如此,在法比尔政委治愈后,我会让他为帝国之刃服役,并就近对他进行监视,他就算是有问题,也不会瞒过我们的眼睛。”
“明白了,至高大导师。”
加拉顿副官从不质疑至高大导师的命令,而这一次也没有例外,因为他相信至高大导师在做出决定之前,都对已经可能产生的后果考虑清楚了,并不需要他现在来多加提醒。
而这种信任,在很多的帝国之拳星际战士当中,甚至是其他加入到帝国之刃内的星际战士当中也有出现这种现象,莱因哈特对此很清楚,也感到了这种信任带来的巨大压力——当一名有责任感的决策者,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汇报一下我们的防线情况,加拉顿副官。”
解决完第五刑事犯兵团的事情后,莱因哈特开始处理关于摩索尼斯防线的事情。
“三十六座移动太空炮台基本上都已经抵达各自制定位置了,剩下的工作就是调整和设置射界,以及补充所缺弹药和人员的杂事,在两天内能够解决它们。”
加拉顿副官汇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