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普罗众生,皆望一赎。
莱因哈特大人和他的沉默随从已经出发了,所罗门也即将准备完成帝皇使者交给他的任务。
天空开始在一股神秘、低沉轰鸣着的力量下振颤着,正在教堂大门外空地上往着几十辆车上搬运着板条箱的国教信徒们都忙于工作,没有一个好奇抬头张望天空——这种现象自从帝皇的使者出发不久之后,就开始出现,所罗门并不知道这个现象意味着什么,但是莫名的,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好事,尽管不能抬头的每一个人都不知道现在那紫色的天空正发生着什么样的变化。
“确定行驶路线的了吗?通往通讯站的路线。”
所罗门并不是专业的军事指挥官,所以他并不插手军事上的问题,而是将其交给了尼卡罗防卫军的一名中级军官,弗纳尔上尉。
“直走,有路走路,没路就强行开辟一条路走。”
带着头盔,留着大胡子的弗纳尔上尉抹了一把满是尘土的脸,然后无奈的摊开手,直白说道。
“外面的环境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们并不知道,拥有的军事地图上面所备注的信息大多数作废,现在做什么行进计划都是白费的。
最后,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只有一天时间,这段时间非常紧迫,可以预料在路上一定有数不清的异教徒和恶魔跳出来攻击我们,因此车队的行进一定要快,除非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绝对不能停下来。”
“嗯。”
所罗门冷静的回应了一声,以示明白。
浩浩荡荡,运载着上千人的运输车队上路了。
车队的车辆成分很复杂,有行星防卫军的大型军用卡车,车顶自带一挺伐木机枪,也有民用小汽车,只能运载四五个人,单薄而脆弱,一发榴弹就上天,因此弗纳尔上尉只能大概安排一下运载着行星防卫军的车辆在首尾,国教信众的车辆在中间后,就这样大大咧咧的上路了,连那台瘸腿的哨兵机甲都在教堂大门外炸毁了。
被带走的,只有武器弹药和一些食物,还有干净的水。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所罗门所管辖的那座教堂里面没有什么值得参拜的圣物,也没有什么战略价值,更没有什么故事,它只是一座普通的国教教堂,能抵御异教徒和恶魔接连进攻,只是因为信徒的信仰,以及前期它们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座无关要紧的郊区教堂而已。
通讯基站并不在城市内,而是修建在没有人居住的郊区之外,并且出于军事考虑,特意修建在一处险要的高地上,易守难攻的同时,也意味着通往通信基站的道路只有一条,途中还需要经过三座小镇。
这很危险,但是,所罗门和其他信众们做好了准备。
……
曼德尔很空虚,他瘫坐在地上,岔开双腿,他的身体上满是各种各样的污秽,还掺杂着几缕血色,软趴趴的大腿耷拉在粗糙的砂石地上,虽然血肉模糊,但他却不感觉到疼。
比起肉体上的疼痛,现在的曼德尔更加难以忍耐内心的空虚,那种对万物的空洞感,让他无视了眼前的狂欢,无论是一男数女,数男一女,对于曼德尔来说都是一样的,无趣且恶心,这些他都已经经历过一次,然后再也在这方面找不到曾经的快乐。
明明他是为了追寻这些快乐而主动加入的……
曼德尔想不明白,他举起自己变异成利爪的双手,用力撕扯着自己的下半身,然后在曼德尔的暴力下断裂,血,滋滋滋的从伤口断口内喷射出来。
难以忍受的具体袭击了曼德尔的大脑,让他张开长满獠牙的嘴巴侧躺着地上,弯成了一只大虾却喊不出声。
曼德尔很痛苦,然而,在这种痛苦中,他心中的空洞感却短暂的消失了。
大为惊喜的曼德尔开始疯狂的自残,很快,他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也在他的暴躁之举下断碎,包括附属器官也没能逃脱他自己的辣手,这些脆弱的器官都被曼德尔摧残完毕后,躺着地上等着身体自动止血的他很快再次被空洞感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