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无邪以为盾。
数百名混沌星际战士围绕着一个欧克兽人的“铁乌龟”狂攻无果,这造成了一个结果,那就是混沌的攻势受阻,崩溃的欧克兽人军势得到重整。
比尔知道这样的事情,但是他麾下的只有那些冒进的混沌星际战士,而并非是吞世者老兵,双方实力无法相提并论,也意味着比尔难以势如破竹的攻破眼前的盾阵。
越是知道这样的事情,比尔就越发的愤怒着,也让打在他头上的钉子向着大脑软组织更深处钻刺以示惩罚——拜那该死的安格朗所赐,曾经的吞世者军团的星际战士们为了跟随他们的军团长,争先恐后的接受植入大脑深处“屠夫之钉”。
这种手术能让接受者更加的狂怒、暴露,增强吞世者星际战士的战斗力,也让他们的理智无法控制的怒火和屠夫之钉带来的痛苦惩戒而吞噬。
比尔也不例外,脑壳内的钉子让他痛不欲生,更让他越发的狂怒,体内的肾上激素狂飙,被击退的比尔再次跨步向前,他俯身用空置的另一只手捡起了地上其他混沌星际战士战死遗落的链锯剑,压低身体穿过散乱的人群抵达前线。
从盾墙中窜出的长矛朝着比尔的脸捅去,后者挥动链锯剑从下向上将其打开,右手的动力斧顺着长矛挥劈过去,斧头穿过盾墙露出的空隙,结结实实的劈砍在一张丑脸上,让其开了瓢,脑壳裂开,脑浆从裂口处喷出。
紧接着,未等那具被比尔亲手杀死的欧克兽人尸体倒下,他左右手的链锯剑和动力斧在身侧来回交叉劈砍,弹开了好几杆往他身上捅刺的长矛,同时侧身向前撞去,一记肩撞轻松将失去控制的盾牌和尸体撞飞,整个人冲进了盾墙内部。
成功依靠个人武力击破敌人防御的比尔左手链锯剑,右手动力斧来回交叉挥砍着,强势的在那些肌肉壮硕的欧克重装老大群中突进。
纳兹军阀注意到了这名狂暴的铁罐头,看著他用动力斧一个横劈砍碎欧克重装老大手中的盾牌,同时链锯剑紧跟而上,撕裂了后者的喉咙,两柄不同类型的武器以完美的协调交替挥动,攻防有序,硬生生凭借着个人实力在欧克群中撕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他是我的猎物,让开!”
理所当然的,纳兹军阀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它冲了过去,用震耳欲聋的战吼宣示了这名混沌星际战士是它的猎物,周围的欧克重装老大立即互相掩护着有序的后退了二十多米的距离,让出了一个小小的决斗空间。
纳兹军阀从欧克兽人群中越众而出,数名急于向战争之主献上祭品的混沌星际战士抢在比尔之前冲了过去,纳兹军阀不屑的往那些吐了一口吐沫,然后在吐沫落地之前,它跑了起来,以与自己体型不符合的灵巧动作在跑动中突然抬脚踢出,让一名飞奔过来试图砍下纳兹脑袋的混沌星际战士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
比尔愤怒的向前奔跑,他收到了纳兹军阀的挑战,自然不会让其他人干扰这场被战争之主祝福的战斗,因此在冲刺过程中,即使是属于已方阵营的混沌星际战士,比尔也毫不留情的挥动动力斧劈在他们背后,接连砍翻了三名挑战他威严的蠢货后,比尔终于与纳兹军阀面对面碰上了。
双方的力量和肢体动作反应早就超凡脱俗,因此交战双方的动作快到旁人眼中的扭曲和残影,叮叮当当的武器碰撞声密集到难以分辨先后,动力武器的力场光芒更是形成了一层光幕。
这并非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比尔的战斗生涯比纳兹军阀更加漫长,他挥动的双手武器攻击频率比后者更高,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劣质链锯剑的影响,还是纳兹军阀更技高一筹,反正在纳兹军阀身上的重型装甲转眼间出现一道深刻的伤痕,血光飞溅的同时,比尔的链锯剑碎片也高高的飞舞起来,洒落到四处。
比尔瞪大了他那双满是不甘的眼睛,口吐鲜血,手中紧握的动力斧高高举起,然而他却没有了挥下的力气,因为纳兹军阀的动力爪就插在他的胸口上,两颗心脏被动力爪的爪刃精准的搅成一团烂肉。
“弱鸡!”
纳兹军阀再次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在它动力爪上的铁罐头因为它的“仁慈”而多活了几秒,它一边看着后者徒劳无功的挣扎,一边逐渐缩紧手中的爪子,最后伴随著一声血肉爆裂的声响,暴怒者的双手终于垂了下来,被蹂躏的尸身爆出鲜血。
“WAAAGH!!”
纳兹军阀咆哮着将敌人的头颅扯了下来,一把丢在对面敌人的脚下,用欧克兽人特有的咆哮恐吓着对方,然后……更多的混沌星际战士叫喊着“血祭血神,颅献颅座”的口号向纳兹军阀冲来。
这是一个多么适合献给战争之主的祭品……冲上来的混沌星际战士如是想道。
纳兹军阀郁闷的发现自己的举止并没有得到预想中的效果,于是认为自己在手下小子面前丢了脸的它就恼羞成怒的对那些冲过来的敌人……丢出了一个热熔炸弹,然后在炸开的热流吞噬了数名铁罐头的同时,一溜烟的转身跑进了后方的欧克重装老大盾墙中。
“小子们,准备向大石头进行战略转进。”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