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思:首祸曰逆,惘从曰叛。
数十名异教徒骑兵发出野蛮的嚎叫冲向了星际战士,渴望沐浴半神之血的欲望驱使着他们发动不顾一切的冲锋,破烂的地面,崩塌的废墟碎片虽然减缓了他们的速度,但是骑兵们依然带着沉重的气势压向克利夫兰,他们身上的淡红色血雾更是早他们一步飘到这位阿斯塔特修士面前。
趁着那些异教徒步兵还没有从上一个灵能法术的影响中完全恢复过来,克利夫兰高挥动着右手上的灵能权杖,数道灵能爆弹击打在那些骑兵的前方,剧烈爆炸的冲击波携带着火焰和碎石瞬间将那些骑兵们卷席进去,仅仅几个灵能爆弹就将他们统统击倒在地。
而就在这个过程中,那些异教徒步兵趁机逼近了智库馆长,那名划伤了克利夫兰的窥目镜的异教徒首领更是在那些步兵后面徘徊着,不怀好意的等待着下一次机会。
“挣扎吧,星际战士,你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混沌诸神将会很快收获你的灵能,而你的头颅和血液将会被祭献给血神,你的头颅将会成为……”
恐吓的叫喊远远传来,意图打击着克利夫兰的战斗意志,但是这注定是毫无意义的,帝国之拳老兵的经历超乎凡人的想象,不管是异族,还是恶魔,克利夫兰都曾经与他们血战过,而他的敌人已经消失在时间的洪流中被渐渐遗忘,克利夫兰现在依然站在这里,继续为帝皇而战。
异教徒们冲向星际战士,即使克利夫兰已经极力躲避了,但是齐射的激光光束和步枪子弹封死了他的躲避空间,摧毁了一切挡住智库馆长面前的障碍物,炙热的火星在动力铠甲上跳跃,表面闪烁的钢铁光环屏障显示它所吸收的伤害已经接近极限了,似乎继续下去那些受到混沌诅咒的攻击就会击破动力铠甲的保护,伤害到克利夫兰的身体。
但是智库馆长不在意这些,因为他的目标已经完成了。
……
“为了帝皇!”
激昂的战吼在异教徒的背后炸响,洪亮的声音掩盖过了步兵们的枪声,冲在最前面的异教徒充耳不闻,继续冲锋,但是后半部分的异教徒却有些惊恐的往后看去,两名涂装为黄色的巨人此时正站立在他们毫无防备的后面。
其中一名破坏者将他的重型爆矢机枪抵在腰上,头盔内置的索敌系统和自动瞄准系统启动,数十个小光圈自动将距离破坏者最近的敌人标注出来,醒目的红色光标和细小数据密布在他的眼中,这些唯有星际战士才能反映,并且利用起来。
重型爆矢机枪开火了,炙热的枪焰添抵着枪管,冲腾而出的气浪吹开了星际战士面前的灰尘和血雾,沉重的后坐力撞击着星际战士的手腕,然后通过他的躯体作用在地面上,引起钢靴下血泊的阵阵波澜。
数打背对着星际战士,或者是惊恐回头的异教徒在密集的弹幕中直接消失了,二十五毫米口径的爆矢子弹命中或是掠过他们的周围,粗暴、无可抵御的冲击力就会带走、撕碎他们的躯体,污浊的诅咒之血喷洒在大地上,浸湿了泥土,残肢断臂飞射半空中,只在血泊中留下下半身或者是一双小腿。
破坏者先干掉距离自己最近的上百名异教徒,然后在那些侥幸生还的异教徒那惊慌失措的躲避和卧倒中,从容不迫的抬高机枪枪口,然后朝着更远的异教徒密集阵型扫去。
而另外一名帝国之拳在此刻走到破坏者面前,他手中把持的巨大喷火器喷射出熊熊火龙,肆意的焚烧着,烤焦着地面上的尸体和血液。
带着如同恒星表面一般的高温和超强辐射的火焰,并不是那些鼠皮人构造的轻薄铁皮屋和废墟可以抵挡的,随着喷火器的摆动,火焰的覆盖面积增加,一座座粗制滥造的铁皮屋很快崩塌,来不及逃离的异教徒发出恐惧的嘶吼,在融化的炙热铁水中化为灰烬。
机敏逃离出去的异教徒也会在蔓延的火海中无处可逃,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焚烧成灰烬,然后随着炙热的上升气流,彻底的消失。
刚刚开始冲锋的异教徒们已经停下了他们的脚步,他们迟疑不定的望着后面吞噬一切的火焰和弹幕,异教徒们虽然没有逃跑或者是退缩的,但是毫无疑问他们迟疑了,他们开始变得软弱——而这也让他们的神对他们很失望。
大部分的异教徒都从狂热当中清醒过来,仅有少部分狂信徒对于背后的危险置之不理,继续冲向距离他们最近的星际战士,血腥污浊的疯狂已经爆满了他们的大脑。
对于这些蠢货,克利夫兰仅仅是挥动灵能权杖,六绫形状的杖头就全部折断了他们的武器,敲爆了他们的头颅,在颅骨的飞撒中,智库馆长的左手挥洒出普通的火焰,蒸发着地上的血液,阻止着血祭的进行。
智库馆长开始配合着另一边的后卫老兵,他开始推进,挤压那些异教徒的活动空间了。
……
异教徒完蛋了,作为他们首领的迪斯往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第一个从疯狂中,或者是刻意的疯狂中清醒过来的他,对这一点他可比那些没脑子信徒更清楚这一点。
可憎的伪帝走狗现在正在屠杀他的部下,更可恨的是,那些星际战士还利用火焰破坏着他精心准备献给血神的血祭,破坏着他的计划,后面那两名星际战士正在用弹幕和火龙清扫着惊恐的部下,没有人能够突破弹幕和火焰的封锁,他们的鲜血更是没有机会献给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