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疑问同时出现在原本负责监视对面动向的同盟军士兵的脑海中,但是现在没有多时间让他们去思考究竟发生什么了。
对面的圣盾突然打开,三个巨人的身影让看到这一幕的士兵傻了眼。
他们原以为对方会动用坦克之类的来开路,就像同盟军之前做的那样。但是现在他们找来三个穿着笨重装甲的怪人……这是在搞笑吗?
有那么一瞬间,负责观察对面情况的士兵们感觉自己是不是被人愚弄了。
“是那些怪物,怎么可能!”一个刚从前线撤下来的士兵大声尖叫起来,从双目中流露恐惧与愤怒的情感,以及本能的想要逃跑的冲动。他的记忆,他关于这些穿着黄色装甲的巨人的记忆在告诉他,他必须得逃。
“什么?”正在拉响警报的那名士兵听到身旁的战友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在他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如暴雷般的震响,随即一发冲破音障的爆矢弹狠狠砸在与圣盾上,在猛烈的爆炸,士兵的胸膛口,看似可靠的防弹护甲完全没有意义,爆矢弹头将肌肉和骨骼撞碎,紧接而来的冲击力将这具脆弱的血肉之躯撕开。
四分五裂。
人的血肉之躯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脆弱,鲜血混杂着碎肉泼散到靠近他周围的每一名同盟军士兵衣服和脸上,甚至冲进了刚刚还在因为巨人们的再次出现而惊呼的士兵的嘴中。
士兵被突然扑进口鼻的血腥吓傻了,他下意识将血肉吞下,在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以后,一种强烈的呕吐欲让他胃部痉挛。
目睹这一切的其他同盟军士兵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当中,刚刚被拉来的新兵还没有从战友的惨死当中反应过来,而有经验的老兵则迅速准备反击,他们在慌乱中举起手中的激光步枪,进行射击。
星星点点的激光束带着那些没有经历过前线战斗的同盟军战士的期待,毫无疑问地打在了护盾上,这些微弱且不够密集的激光束甚至无法让护盾产生丝毫的涟漪。
怎么办?只能就这么阻挡下去了。
叛军士兵们这么想着,他们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感受到前线的战友们体验到的那种绝望和恐惧,而对于从前线逃回来的士兵而言,这是又一场噩梦的开始。
这一刻没有人再去嘲笑什么,因为他们发现真正天真的是他们。
但正在快步压过来的三名巨人显然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等待叛徒的唯有死亡。
如同暴雨般的攻击直接撕碎了同盟军防线,宽敞的通道口瞬间成为死亡之地,每一个试图出现在那里,阻拦巨人前进。巨人的攻击精确且致命,如同行走大地的死亡天使,那些胆敢阻拦,胆敢挡在他们前进路线上的人都会被撕碎。
怎么挡?
同盟军士兵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而原本打算观察局势的前线指挥官也傻了眼——在他制定的应对策略中并没有将这种巨人纳入其中——前线部队传来了关于这种的消息,而一些侥幸逃脱的士兵也带来了一些信息。
然而除此以外并没有什么用,搞情报的那票人甚至到现在都没有进一步提供情报——他甚至有些怀疑那个所谓的情报部门究竟有没有起到作用。
除了这次莫名其妙的奇袭外,那个情报部门究竟起到多大的作用他是心里有数的。一塌糊涂的情报网络,完全儿戏化且完全不实用的管理体制。
从一开始,那些搞情报的就支支吾吾的,问什么都是一本正经地表示正在调查。
到现在他能找谁,现在只能有什么用什么了!他现在根本拿不出来任何有详细的应对方案出来,但是对面已经打过来。
正在这么想着的前线指挥官突然想到了,在这里的还有一批黎曼努斯坦克。这是他本来打算用于接下来的进攻的依仗——虽然把这种坦克用于这种地形的攻伐战绝对是失了智了,但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他可实在没办法了。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对面似乎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