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希茨菲尔交给两个“西装”革履的人,伊森在一扇大门前停下脚步。
希茨菲尔看到他对自己点头,也轻点下巴,任由那两人给自己——在戴着独眼眼罩的基础上继续戴上一根蒙眼的布条。
“咔嚓。”
她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以及前方黑暗中的一阵议论。
肩膀被轻柔的推了一下。
迈步往前走。
“轰!”
大门在身后重新关闭。
在那双手的指引下坐上某张椅子,希茨菲尔眼前一松——那根布条被解开了。
她看向四周,独眼里露出惊奇的表情。
屋子里是一片黑暗。
四周是完全的黑暗,只有中间,她坐着椅子的位置,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打下来一束光,将她一起罩在里面。
在这种对比下,她完全看不清黑暗里有什么东西。被窥视的感觉仿佛来自四面八方,衣服下一阵阵的在起鸡皮疙瘩。
“肃静。”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些隐隐约约的议论声立刻不见了。
不止如此,连被窥视的感觉都少了许多。
“艾苏恩-希茨菲尔。”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希茨菲尔无动于衷。
“艾苏恩-希茨菲尔?”
“啊,我是!”
她这才意识到这就是在叫她的。
“这场审查会议有8名审判长参加,另有67名探员旁听。其中将由我,诺萨-费迪南德主持进程,请告诉我你是否对此有明确认知。”
“……”你可太能多此一举了,费迪南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