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父异母的哥哥说,只把我当作妹妹。
但当他误会我跟别人接吻后,彻底撕下了斯文的伪装。
将我强行抵在门上。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大了?”
我毫不避讳地回视他。
“是。”
他眸色沉沉,扔开他那副无框眼镜。
以领带堵住我的声音。
那晚,他靠在我的耳边,纠正我。
“这才叫长大,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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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臣很少喝醉。
面对这样的他,我是有些陌生的。
“哥,你是不是有点头疼?”
我看了眼车窗外的景象,估计了下到家时间。
“嗯。”他闭着眼靠在后座上,声音有一丝倦怠。
司机专心开着车。
我慢慢靠过去。
“我帮你摁一摁,好不好?”
宋砚臣睁眼,和我四目相对。
大概是车内太过昏暗,我竟然从他眼里看出不一样的情绪。
他没说话。
我当他默认,跪坐在椅子上,帮他摁着太阳穴。
寂静的气氛被一声急刹打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