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真:“——等等杜宾姐,别这样!男女授受不亲,请你控制一点……啊。”
身轻体软易推倒的圣子,为了不让醉酒的杜宾受伤,只好顺着她的被推倒在地。
顺便他还主动垫在杜宾底下,被这喝的烂醉的大姐压在身上。
为了防止引起争议,罗真姑且保持着法国军礼,举着手充当木头。
杜宾:“呜嗯~……嗯哼…………”
喝醉的教官大姐,丝毫看不出平时的严肃和强硬,只嘟嘟囔囔的梦呓着。
而且她的身体还热的滚烫,扒着罗真脖子的手臂都泛成了玫瑰红色。
这就是大女人的魅力啊……
罗真的身心,都不争气的动摇了。
虽然过去几年,他基本都是被捡尸的份。
但偶尔,和星熊老陈一起喝酒的时候,罗真也是欣赏过陈晖洁喝到烂醉的模样的。
这该说是工作压力越大的女人,在酒后的反应就越真实吧。
在陪老陈喝酒吐苦水的过程中,她一开始也是和杜宾一样,越喝话越多,都得周围人哄着她的。
但等喝过一个界限了,她就会一下子变软弱。
脸都变得圆乎乎的,像油库里似的。
到这时候的陈晖洁,用星熊的话来说,就像多了个粘人的女儿似的,超可爱。
……而现在嘛,杜宾也是一样。
她在罗真脖子里拱来拱去的,都不知道在嗅什么。
然后那细长的腰线还拱来拱去的,似乎是早就剪断的尾巴还在晃。
她痴痴的梦呓着:
“会努力的……我会……努力的……”
“我不是,逃避……我是,玻利瓦尔人……如果连玻利瓦尔人,都不为玻利瓦尔着想……那就再没有人……”
罗真:“……你辛苦了。”
罗真轻轻抚摸杜宾柔顺的长发,只感觉像丝绸一样顺滑。
虽然她身上酒气满溢,但罗真早就过了会在意这种小事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