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真把弑君者扛在肩上,就像扛一袋大米似的,几楼都能爬的上去。
俗话说的好,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那罗真现在手里的可不只是粮,简直是只烤全羊,馋的他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能天使:“盯……”
罗真家可爱的青梅竹马眯着眼睛,一脸不满的盯着他。
眼看着太阳下山,没有路灯的街上一片昏暗,罗真就找地方准备过夜了。
两人找了栋没人的公寓楼,挑了个视野比较好的房间。
然后罗真把弑君者往床上一丢,翻箱倒柜就开始找绳子。
他顺便问了句:“阿能啊,把手举起来绑床头,跟并在一起绑背后,你喜欢哪种?”
能天使一脸狐疑:“这有什么区别?”
这就要说道说道了。
罗真宛若个传教士,一本正经的说:
“手脚摊开绑床上,会有一种任人宰割的无防备感。因为完全不能遮掩身体,只能被别人为所欲为,羞耻感很不得了。”
“把手绑在背后,那就更突显身材。整个人只能像条咸鱼似的扑腾,看似还有点逃跑机会但其实只是砧板上的鱼,欣赏这种挣扎也很有意思。”
能天使一脸辣眼睛的表情:“打住。”
“笨蛋,变态,无路赛。我一点都不想听这种知识,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她一脸悲哀的叹着气:
“小时候明明是那么可爱的好孩子,什么时候性癖走偏到这地步的……”
罗真嘴角一勾:“那说明,你看的不够透。”
罗真成功翻到一卷捆杂志的打包带,脸上扬起阴险的笑容:
“教我这些的,是莫斯提马。”
“……诶?”
能天使手里的豆浆突然就不香了。
罗真把死猪一样的弑君者翻了个面,骑在她背上,把她双手拗到背后。
他一边熟练的打捆,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