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维尔的话是什么意思,罗真很快就懂了。
嘉维尔已经不是第一天在这里做战地医生了。
她们征用了一个还算完好的私人诊所,不少戴着罗德岛袖标的干员进进出出,要处理的伤员都排到几天以后了。
而且不用嘉维尔说,罗真自己都能看得出来。
这个小诊所接待的伤员,都不是普通人。
他们都是感染者。
嘉维尔麻利的带好口罩手套,给了罗真一套同样设备后说:
“切城的感染者不少。不止是从隔离区逃出来的,也有本来就藏在城区生活的。”
“当然,还有最近新感染的。”
嘉维尔说到最后一层的时候,语气明显不一样。
切尔诺伯格是个压迫感染者非常严重的城市。
但哪怕在这么极端的城市,感染者也并不会百分百的被丢到隔离区。
他们中有一部分幸运的,或许是城里有家人保护他们,或许是遇到了好心人,得以隐藏身份生活着。
乌萨斯有名的感染者检察官也主要在乡村行动,几乎-不会来切尔诺伯格这种大城市。
所以只要运气好,这些感染者可以一直生活在城区里。
而且据当地市民所说,切尔诺伯格城内还有一所专门照顾感染者的地下诊所,已经运营了几十年了。
但在这次整合运动的暴动中,那个诊所首当其冲,第一天就被破坏的干干净净。
为啥整合运动会对一个照顾感染者的地下诊所出手,这就不得而知了。
也有可能其实并不是整合运动下的手,那就更不知道了。
总之,这两种感染者,现在的心态都还算平稳。
他们听说了罗德岛是专门救助感染者的人道组织,而且干员中也有很大一部分感染者,也就放心的前来了。
但最后一种,也就是最近才感染的【新感染者】,问题非常大。
罗真跟着嘉维尔,给她打下手,一路处理了几十个病人。
而在嘉维尔熟练的擦了下汗,喊下一个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了骚动:
有女人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