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罗真的确带着君君一起去切城帮忙了。
他去找凯尔希报备了一下,保证自己会看好弑君者,不让她逃跑。
不过凯尔希对此很不上心。似乎随便罗真干嘛都无所谓,一点都不在意的。
这态度就让罗真起疑心了。
对一个认定自己是叛徒,要来杀自己的人,凯尔希有点太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
对此,凯尔希只淡淡说了一句:
“我的命并不比别人的命更有价值。如果她对你有用,能排上用场,那就行。”
罗真:“凯尔希啊……你就老实说一句,不是你害她爹的不就行了吗?”
罗真非常无语。
他本来就不全信弑君者单方面的说法。
在看到凯尔希这高冷的态度后,他马上就明白了,真相肯定不是弑君者认为的那样。
但凯尔希果然没有说明白的意思。
她完全不理罗真,处理着手上的病理报告说:
“心理治疗不是我的强项,我也没空安慰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小姑娘。”
“她如果需要一个憎恨的对象,才能保持动力,那就恨我就好。这是我作为她的长辈,仅有能做的事情。”
嘘,罗真吹了声口哨。
他揶揄的说:“你也终于承认自己是长辈了啊。我听说你是她老爸的老师,所以你到底是多少岁啊?凯奶——”
罗真在话出口的瞬间,就感觉到朝着脖子来的杀气!
他赶紧拉住凯尔希的手,差一点点自己就要变成握力计了。
凯尔希不悦的皱着眉头:“不准用奇怪的称呼叫我。除非必要,我也没兴趣公布自己的私人情报。”
“你确定还要在这里摸鱼吗,罗真先生?”
罗真举手投降:“好啦我知道了。”
“那柳德米拉我就收下了。我会保护她的安全,你就放心吧。”
凯尔希还傲娇的哼了一声,示意自己并没有担心弑君者。
看凯尔希这态度,罗真能用自己一辈子的女性阅历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