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真抱着塔露拉僵硬的身体,一手轻轻顺着她波浪卷的长发:
“你做的很好了。”
……塔露拉的心头微微一颤。
罗真的话非常温柔,一点都感觉不出他是比自己年幼好几岁的男孩。
岂止如此,他现在反倒像是个长辈一样,对塔露拉说出了从未有过的夸奖。
罗真用下巴轻轻蹭着塔露拉的脑袋,继续说:
“你很努力了,我都知道。所以偶尔也休息一下,对自己宽容一点。”
“最起码现在你可以不用想太多,和自己和解吧。”
……塔露拉微微哽咽,最终也没有流出眼泪。
她浑身瘫软的用不出力气,体重都压在罗真身上,但依然感觉轻的过分。
如果就这么沉溺在男人的温柔里,放弃思考,只对他言听计从的话……自己应该会过的比较快乐吧。
自己是个罪人的事实不会变,但却可以很狡猾的忘记。
塔露拉被这个诱惑的选项勾引着,差点就要屈服了。
……但是不行,果然还是不行。
塔露拉发挥了强大的自制力,推开了罗真。
她强忍着摇头:“不行。请不要对我温柔,我不配。”
这女人的自律和顽固,简直像是陈晖洁和霜星的合体,甚至犹有过之。
如果就这么放弃思考,成为罗真的玩物为他而活,那就等于是把自己应该背负的责任转嫁给他。
罗真会成为包庇整合运动罪魁祸首的坏人,会被知道内情的人指指点点。
或许他一点都不在意,也或许以他的身份能完美掩饰过去。
但塔露拉没法以这点说服自己,这女人的本质太刚烈了。
所以嘛,这次就轮到罗真开口了:
“虽然我没打算比惨,但说真的塔露拉,别说整个泰拉了,就是这个罗德岛上、包括我在内的一圈人里,原生家庭父母圆满的都是稀有个例。”
罗真没有提整合运动如何如何,而是像聊家常一样说起琐事。
他在塔露拉不解的目光中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