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
那个水蓝色的少年,叫水月的男孩整个蜷缩成一团,扑在罗真面前拼命道歉。
罗真现在还在拉菲艾拉的酒吧里,正被小乌鸦捧着手,小心翼翼的包扎。
拉菲艾拉明显对处理伤势很熟练,帮别人包扎伤口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即便如此,她的态度也异常紧张:
“罗真哥哥,你感觉怎么样?会痛吗,会麻吗?手腕有没有知觉?刚才消毒的时候你也没说痛,说不定有伤到神经的哦......而且我听说,阿戈尔人的体液好像是带毒的......万一有危险的话,那该怎么办呀。”
拉菲艾拉的表情非常脆弱,水汪汪的大眼睛死命含着泪水。
她鼻子还红红的,哼唧哼唧的吸着鼻涕。
看她现在这生动的表情,哪里还有平时那种呆呆的慵懒感,换脸都没这么换的。
而且,她还有点紧张过度的倾向,甚至连大镰刀都掏出来了:
“如果不行的话,就只有截肢割掉这条路了......放心我的刀很大,会让哥哥都感觉不到疼就结束的,请忍一下。”
罗真:“被咬一口就要砍手这也太夸张了。而且我都说我伤已经痊愈了,拉菲艾拉你冷静一点啦。”
罗真无奈又宠溺的摇着头。
他拉着拉菲艾拉的手让她坐到身边,拆开自己的绷带给她看。
实际罗真的手上已经连伤口都没留下,整个完好如初的痊愈了。
这点小伤,靠他的圣火源石技艺一瞬间就修复了。
虽然水月的唾液里还真的有毒性,但这种程度的毒也不可能对罗真怎么样。
只是拉菲艾拉太过紧张,愣是要全套操作给他做完,有点PTSD的意思了。
罗真好言好说的握着她的手,用被她浇了好几杯酒的手揉揉她的小脸:
“我真的没事,既不会死也不会晕的。不信的话你就一直拉着我,看我会不会一直揉你。”
拉菲艾拉:“嗯......揉,都能揉。拉菲艾拉,想被罗真哥哥揉。”
小乌鸦软软糯糯的说着,捧住罗真的手,让他能更好的贴在自己脸上。
从她这过激的一举一动里,明显能感到格外强烈的依恋。
这才是这女孩隐藏在懒散表象下的真心。
是因为过度渴望家人的陪伴,才应激反应似的封闭了内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