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鲍勃:“这种画面,让我有点想起乌萨斯的矿场集中营啊,兄弟。”
在卡西米尔的斗兽场中,沐浴在几百名观众狂热又包含恶意的欢呼声、口哨声里,大鲍勃却意外的坦然处之。
虽然爱用的电锯不在手边,身上也没有盔甲。
但只要有象征自己灵魂的头盔还在脑袋上,大鲍勃就不会虚任何人!
而对大鲍勃的赛前沟通,泥岩则是有点困惑的眨眨眼:
“鲍勃,我想你是知道的......我是女人哦?所以非要说的话,应该是姐妹吧?”
大鲍勃:“......抱歉,我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就让我叫你兄弟吧。”
大鲍勃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甚至有点垂头丧气的。
毕竟他一直拿泥岩当自己的灵魂之友,说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那都是轻的,甚至想和【他】融为一体呢!
......结果谁能想到,那个以为会比自己更硬、更坚挺的好兄弟,其实却是个大姑娘......
放在一般人身上会狂喜不已的事情,却让大鲍勃感到了难以承受的丧失感,简直像经历了亲兄弟之死一样。
这种奇妙的形态,泥岩还是不太能理解。
但她总之是看出大鲍勃挺伤心了,因此决定还是不再多说,还是等兄弟自己慢慢走出阴影吧。
所以她像个大小姐一样整理了下秀发,换了个话题:
“鲍勃,我以为你不是乌萨斯人。原来你还在矿场呆过吗?”
“我确实不是乌萨斯人。”
大鲍勃点点头:
“我以前没说过吗?我在雷姆必拓当建筑工,一直在造挖矿设备和工厂什么的。后来在一次源石尘爆炸事故里感染,但上头的经理否认自己把安全设备都拿去卖钱了,还把责任都推给一线的人。所以我就和几个工友一起砸了公司,逃出雷姆必拓的。”
“......你确实是第一次说。”
泥岩很确定的点了点头,这才第一次知道老朋友的过去。
大鲍勃一直是个很能聊的人,性格豪爽又有义气,所以在同伴中很有口碑。
对普通的感染者来说,曾经那个斗士塔露拉是个精神道标。霜星、爱国者这种强大的战士是崇拜偶像。
只有大鲍勃这样实打实的,在身边看得见摸得着的人,才算是好兄弟和大哥。
大鲍勃挠挠自己的头盔,似乎有点害臊:
“毕竟我的经历又没什么好吹嘘的,说出来都丢人。而且说老实话,在自己成了感染者前,我就早知道公司对他们的待遇很不公平了。只是因为自己比他们好一点,就当做没看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