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娜:“我是莱塔尼亚的,一位大贵族的私生女。”
这是在罗真照顾薇薇安娜的期间,她随口就开始聊的事情。
当时罗真正陪她一起吃午饭,替她在床上搭了个简易的小桌子。
因为和玛嘉烈的一战,源石技艺使用过度,薇薇安娜虽然没收什么外伤,但后续几天都需要卧床休息。
她又不喜欢外人进到自己的房间,因此总得想办法,有人照顾她。
罗真当时就主动请缨,在那个一看就对她有意思的联合会发言人动手前,就迅速抢占了高地。
不过当然,罗真是个一身浩然正气的坦荡君子,绝对不会趁机做什么不该做的坏事的。
他只是无微不至的照料薇薇安娜,帮她处理无暇顾及的家务,洗洗衣服做做饭,再照顾一下庭院的花花草草罢了。
在这闲适的午饭时间,罗真静静听着,薇薇安娜也就继续说着:
“母亲是侍奉他的女仆。身份悬殊,因此我的存在就成了忌讳......不过这也是贵族家庭常有的事,其实非常普通呢。”
“我一直住在小小的阁楼上。在那座高耸塔楼的最高处,我听不见地面喧闹的人声。每晚只有寂静的黑暗笼罩着我。所以我只好紧紧裹着带有母亲味道的毛毯,用她偷偷带给我的蜡烛,一遍又一遍,饥渴的追逐那些书本上的文字。”
罗真:“晚上用蜡烛看书啊......要好好保护眼睛哦。”
罗真这臭男人,在这么严肃话题的时候都会莫名开玩笑。
惹得薇薇安娜轻掩嘴唇,细巧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因为是卧床休息,她当然也只穿着薄薄的睡衣,整体看上去都娇小了一圈。
她那头像是洒满金砂的长发,现在也由罗真梳理好绑成一束。
让平时一直端庄优雅如仙女的烛骑士,都多了不少居家的烟火气。
对开玩笑的罗真,薇薇安娜也笑的眯起眼睛:
“罗亚君,你好坏。我都说出这么不幸的身世了,你难道不该安慰我一下吗?”
“如果薇薇安娜你想我安慰的话,我当然会。”
罗真直视着这位女骑士,说的很坦荡:
“但是,我觉得你并不需要同情。我从你的话里听到的是温情,你并不恨你的父母吧?”
薇薇安娜:“......罗亚君。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会窥探别人的心思?简直像能读心一样......好可怕哦。”
嘴上说着可怕,但薇薇安娜倒是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有点愉快。
罗真也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