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这只黄毛大狗狗扑倒后,罗真姑且还没有躺平,还是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的。
但考虑到对方是女孩子,而且看起来也没有恶意,自己太用力弄疼她也不好。
所以在这纠结对抗之中,对着一个劲像舔雪糕似的舔着自己脸的大黄毛,罗真只好尽力劝说:
“哎呀这位美女、姑娘、大妹子......你先冷静一点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坐下好好聊,你先别咕呶......”
被舔的满脸黏糊糊的罗真,都已经快不能呼吸了。
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初次见面就这么热情的姑娘。
而且这姑娘不但热情,力气还大的离谱!
虽然罗真也没真的用力,但她竟然愣是能压着自己的手腕不让动。
这力气不说能和星熊比,都最起码有可颂的级别了。
那该咋办,自己总不能真这么被吃吧......罗真做着顽强的心理斗争。
他没从这黄毛身上感到恶意,但倒是感觉到了强烈的食欲,让他有种很新鲜的危机感。
这是真的会被吃......而且是不带歧义的那种,字面意思上的!
那自己是不是该让她吃一点呢......
罗真在身体接触中,碰到了她腿上的源石结晶,确认她是感染者,因而如此考虑。
但在我们怜爱世人的圣子陛下,快要半推半就的决定割肉喂鹰、舍身饲虎的时候。
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传来了罗真家小姨子的声音:
“啊咧,罗真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呀?而且还和小刻这么亲近......啊哇哇!小刻先等等!快停嘴!哥哥不是这样吃的!”
罗真:“......我倒是希望,你能更坚定的说一下,我就不是用来吃的。”
在玛莉娅拉开罗真身上的大黄毛后,罗真才勉强恢复自由。
他赶紧拿纸巾擦掉一脸口水,有种自己被深深玷污的悲伤感。
在这空暇间,玛莉娅已经完全控制住了那暴走的大黄毛。
她拆开一根火腿肠摆在大黄面前晃动,在她乖乖坐下甩尾巴后再一点点喂她吃,驯兽驯的超熟练的。
这画面怎么看都觉得好背德啊......罗真微妙的眯着眼。
他姑且问道:
“这女孩是谁?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干员还是病人?......话说这丫头几岁?感觉是个孩子,但这营养也未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