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熟悉老陈的人,越是会明白,她绝对不是那种会相夫教子的人。
不对,这么说有点失礼。
毕竟老陈连半点恋爱的苗头都没有过,好像天生就是个三不沾的铁坨坨。
她要能走到相夫教子这阶段,那怕是凯尔希的私生女都已经会喊博士奶奶了(笑)。
所以嘛。
在突然得知自家小陈陈要结婚,而且还是辞职放弃工作、回归家庭(个人猜想),风笛是一万个不相信的。
毕竟风笛自己都连恋爱的恋都写不来,顶多写个亦还差不多,这辈子连好好和男孩子牵手都没有过。
——但是那个本该比自己还绝缘的陈陈,竟然都有未婚夫了!?还马上要结婚了!?绝对是阴谋吧!!!
风笛:“是我自以为是想太多了......什么都不了解就擅自揣测,还说了好多失礼的话,真是对不起......但那也都是我的真心实意哦。”
虽然风笛被自家的号角队长按着脑袋,强行对罗真赔礼道歉了,但依然顽强的不折不挠的。
她硬是顶着自家队长的铁掌,努力抬起头,倔强的嘟着嘴望着罗真:
“在见到陈陈,和她好好聊聊之前,我还是没法轻易接受她会结婚的事实!所以虽然罗真小哥你是个好人,榨出来的豆浆还好喝的不要不要的,但还是不能成为我把陈陈交给你的理由!陈陈是本该和我一起单身一辈子的好姐妹,得加钱哦!(・᷅ὢ・᷄)”
和罗真混熟(基本是自来熟)的风笛,这会儿都已经开始学会开玩笑了。还会闭上一只眼睛吐出舌头,故意屑的缓和气氛。
罗真对此当然是报以微笑,但号角就不一样了。
这位队长大姐当场一发铁拳制裁,吹在风笛脑壳上,让她发出【咕噗~!】一声很不妙的叫声。
号角重重大叹一声: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对罗真阁下说了那么多失礼的话,还不知悔改,简直把我的脸也一起丢尽了......话说这些饮料,你绝对没付钱吧?对不起罗真阁下,这应该给多少,我替风笛来付。”
号角的太阳穴都开始一跳一跳的,正努力克制自己的怒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罗真的错觉,他仿佛看到号角身后燃烧着什么气焰,让一头漂亮的金砂长发。都有些泛起白光似的。
但即便号角火大的不行,真实心情已经和每个月沉重的那几天一样躁郁了,对罗真却依然保持着非常得体的谈吐。
这让罗真对她的印象非常好,自然轻巧的摆摆手:
“不客气不客气,这都是我主动请风笛喝的。晖洁的朋友当然就是我的朋友,招待千里迢迢来参加婚礼的朋友,还要你们付饮料钱,那就太离谱了对吧?”
所以只要心意到,外加身体也到那就行了。罗真是非常宽容的。
见罗真这么说,号角依然顽固的摇摇头:
“不,话不能这么说。我很感激阁下的热情招待,但我们现在只是普通的游客,还没决定是不是要参加婚......啊非常感谢,还特地连我的份都准备了......这面饼也是给我们的?要夹着这根油炸的面食吃?‘大饼夹油条’......这就是炎国风的早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