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彦吾:“我想你应该能够猜得到,这次要你和陈晖洁结婚,背后是另有真意。”
魏彦吾的书房中,这只老龙头一副黑暗深邃的模样站在窗户前,故作高深的吐了个烟圈。
这让罗真一脸嫌弃的捏着鼻子,把他故意没开的灯打开:
“室内禁烟行不行啊魏长官。整天就知道抽抽抽,抽不死你真的是。你这房间装排风扇没?我看看......哦嗬。”
正沿着墙边找排风开关的罗真,顺手拉开墙上的橱柜,就看到了一卷叠的不太整齐的被褥。
男人的被褥属实没什么好看的,更别说是个中老年大叔,简直恶心心。
但是嘛,在看到这被褥的一瞬间,罗真仿佛就看到了魏彦吾在这书房过夜的点点滴滴,甚至连他大半夜裹着被子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都共感到了。
这就是他悲惨的记忆啊......这要是告诉老陈,她得多开心啊。
“......没人教过你,别擅自翻别人家的柜子吗。”
老龙头一手关上了柜门,一张看不出啥表情的龙头有点凶恶的呲着牙。
哪怕是到了这个年纪......或者说正因为到了这个年纪,男人的自尊心就总会微妙的膨胀,也真是没办法。
罗真也不揭穿他的丢人事,只是一脸又拿到他一个把柄的得意笑容,毫不客气的挑起眉毛:
“我还真不知道这婚事有什么深意,请魏长官赐教。话说我才刚刚回老家没两个月而已,莫名其妙就收到了我自己是新郎的结婚请帖,你叫我理解个鬼啊。那老陈的嫁妆呢?你这边单方面把她甩给我,我才不要的。”
魏彦吾:“你这话,有本事当着那丫头的面亲口说。”
呲呲呲呲......两个男人彼此互不相让,眼神中电闪雷鸣的激烈交锋,搞得像是什么忘年交似的。
得亏罗真身边的惊蛰,并没有什么吃这一口的癖好,也总算免去了一些让罗真毛骨悚然的事件。
最终,还是魏彦吾先叹息一声:
“嫁妆当然有,而且还很大。这整个龙门,够不够?”
“......什么意思?”
罗真顿了一会儿,确认魏彦吾这话中并没有无聊的玩笑含义,这才古怪的回问。
于是嘛,魏彦吾才一脸烦躁的说起前因后果。
他也是在半个月前,突然受到了京城送来的密旨,其中就记载着让他无论如何,都要说服罗真和陈晖洁结婚的事情。
为此给出的筹码,就是陈晖洁会被正是过继给真龙天子,作为名正言顺的公主来出嫁。
当然,这件事并不会广而告之,而是要等罗真和陈晖洁亲自到京城去,在天子面前举办仪式才会生效。
为此,陈晖洁首先需要更名改姓,直接把整个身份都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