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真也没有什么欺负小孩子的兴趣,所以在那叫左乐的公子哥低头认错后,他也就很大方的把光环收回去了。
这被吓坏的大兄弟,在那之后的表情也一直不怎么好看,至始至终都谦卑的低着头。
毕竟罗真还骗他说自己能读心呢,他大概是非常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思维,生怕又因为什么想法引起重大外交事故了。
而另一边,太合很好完成了沟通的义务,事情干得很平稳。
他仔细的像罗真传达了本次婚礼的安排,以及陈晖洁被真龙过继收养的消息。
在罗真询问之前,太合率先就恭敬的低下头:
“天子命我,务必要向圣子大人致以诚挚的歉意。这次事情较为急迫,圣上才没能有时间早做商议。连带此事在内,等圣子大人进京之后,必定会予以正式补偿。”
罗真:“这倒是无所谓。和陈晖洁结婚这件事本身,我也没意见,这是我早就该干的事情。但我确实有件事想问,太合叔。”
罗真跟着惊蛰这么叫太合,让他恭敬的把头放得更低了。
这称呼也就是罗真一定要叫,他也只能强行不答不应,只当做没听见。
否则但凡这称呼传回真龙耳朵里,那辈分就要出很大问题了,可不敢当。
罗真完全不理会他们这些社畜打工人的麻烦规则,只摸着惊蛰肥美的大尾巴说道:
“真龙想收养陈晖洁,这件事是出于什么想法?据我所知,连陈晖洁也是刚知道这件事。她同意了吗?”
太合:“......圣上自然是早有此意。璃灼公主本就也是真龙血脉,长期在龙门担任一个小小督查,这也确实不合体统。”
对罗真的问题,太合用一种非常谨慎的方法,尽可能避开所有雷区来回答。
按他的说法,真龙是早就在关心陈晖洁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照顾她而已。
从法理上来说,她的母亲是正儿八经的真龙公主。即便是下嫁给陈家,那身份也是非常尊贵的。
但事实上,陈晖洁从出生起就没得到过什么父爱母爱。
在母亲郁郁而终之后,她的父亲更是和她事实上断绝了关系,十多年来别说见一面了,就连电话、书信都没有过一通。
太合隐晦的避过这个不负责任的事实。
好歹作为公主之女的陈晖洁,却一直在近卫局当个警察,这比诗怀雅这资本家大小姐当警察还离谱多了。
所以嘛,太合如是解释:
“璃灼公主以前在近卫局任职,这是出自她自己的意愿,因此圣上也不便干涉。而如今,听闻她主动从这职位上退下来了,圣上这才决定将她过继过来。”
“原本圣上是想早日将她接入京城,以正式的公主身份接受教养的。但考虑到圣子大人与公主感情要好,似乎也一直在一起......于是这件事才拖延到现在。圣上是在做好所有准备,可以让璃灼公主以最风光的姿态出嫁后,才开始实施的。这都是圣上的一片苦心,还望圣子大人理解。”
哇喔......这场面圆的,罗真听的都有些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