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空出现巨大的拉特兰圣痕之后,夜晚的龙门再一次沸腾了。
白天在街道上狂欢了一天,已经各回各家准备休息的居民和游客,再次涌到街道上,纷纷拿出手机拍照,上传到社交网站。
如果从外界俯瞰,现在的龙门大概就像是打开了LED灯的蚂蚁箱,在明亮的灯光下一片密密麻麻密密麻麻......
陈晖洁:“......呜,等等......罗真,别这么着急......”
作为这场狂欢名义上的女主角,陈晖洁小姐......现在应该叫太太了。
陈晖洁太太本人,现在却完全没在看外面的壮观景色。
先说点题外话。
因为陈晖洁的新郎是萨科塔人,哪怕外人不知道罗真的真实身份,这场婚礼也主要是按拉特兰规格来办的。
这样陈晖洁也避开了给魏彦吾敬茶的步骤,对她来说是感激不尽。
但罗真也没完全按照拉特兰式婚礼来做,其中就取消了咏读圣经和圣歌的部分。
这对罗真也是感激不尽。
毕竟他实在不想在自己的婚礼上还崇拜自己,那也太鬼扯了。
所以从事实上来说,这次婚礼还挺东西合璧的,基本是只保留了双方重合的部分。
就连夫妻俩的礼服,都一个是拉特兰式一个是炎国式,大家各玩各的。
唯一比较特殊的,就是这场仪式的本质是【订婚】,所以只有罗真单方面送给陈晖洁戒指。
只有自己单方面接受戒指,却不能给他戴上紧箍咒,防止外面的虫子盯上他......这实在太不公平了。
男女应该平等才对,求婚也该彼此都送一枚戒指的!这样就能给自己的男人打上标签了!
......就这样,怀着这种略感不爽的甜美心情,陈晖洁太太一白天始终都摸着戒指,都快把上面的钻石摸秃噜了。
也多亏了这种【好处】,她才勉强忍耐下了之后的垃圾时间。
她姑且算是给足了魏彦吾面子,由他引荐着和不少大人物互相认识。
虽然她的工作,就是垮着一张臭脸端着酒杯,其余的事情全都甩给魏彦吾和罗真,全程一句话都没说过。
但在这寒暄的其中,她还是对某些人多看了几眼。
比如那个雷神工业的少当家,陈晖洁就感觉和罗德岛的某个女性干员,长得非常像。
......记得是狙击干员,没什么存在感的,整天一副很可怜的哭丧脸,总是被杜宾教官教训的......叫什么名字来着,想不起来了。
但作为哥伦比亚首屈一指的军工企业的大少爷,和罗德岛的干员应该没什么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