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炎熔:“......好痛。”
几乎没能再睡着的炎熔,在听到对面床的克洛丝快醒的动静时,就先一步起身了。
炎熔不是不想睡,是难受到连睡眠都成了奢侈。
浑身的肌肉都在痛,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似的,身体一阵冷一阵热的。
发高烧时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但正因为没发烧,这全身的异常反应还没法靠烧晕的恍惚感来减轻,清晰的难受让人想吐。
这是炎熔18年的人生至今,反应最强烈的一次痛经。
她是也听说过有女孩子会很严重,甚至有肚子痛到无法起身,在那几天里只能卧病在床的程度。
但她自己还没有过这种经验,过去的几年都还挺平常的。
那为什么这次就反应这么大呢......果然是因为矿石病严重了,连这种生理反应都恶化了吗?
炎熔有意无意的,还不太想承认是自己心理太脆弱,因为圣殿号这个特殊环境,而导致的压力过大。
罗真虽然已经让和炎熔很熟悉的克洛丝陪她一起了,但看来还是不够。
如果这次连克洛丝都没带,只有炎熔一个人的话。
那这敏感的女孩,大概率第一天就得血崩晕过去,得让罗真贴身照顾了。
伸了个懒腰起床的克洛丝,也发现了炎熔脸色不太对劲,关切的询问了一下。
但炎熔只是摆摆手糊弄了过去,拖着沉重的脚步,躲进卫生间。
用冷水洗把脸,漱个口,再用粉底遮一下黑眼圈......多少应该还是能糊弄过去的。
虽然炎熔一向对打扮没兴趣,但在这种时候,还是感谢女生能化妆的特权,可以保住自己的面子。
“......大家早上好。”
炎熔做足心理建设,来到了客厅,对众人打招呼。
蕾缪安一大早就在沙发上织毛衣,满脸笑容哼着歌的样子超级可爱,要是背景里再配上个豪华的壁炉就更完美了。
莫斯提马则是翘着二郎腿,一手撑着脸颊,优雅的翻看着封面很夸张的夜间读物。
她和蕾缪安的魅力又截然不同,乍看之下甚至像个沉静的贵公子帅哥,有种不可思议的中性美。
......为什么我这种人,会和这么高贵的天使,在一起旅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