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和夕。
令。
司岁台、礼部,现在又要加上行裕镖局的这些人。
和岁兽家二哥有关的这些人,现在都聚集在这尚蜀城中。
这是单纯的无巧不成书?
还是那个传说中的臭棋篓子,以天地为棋盘的其中一手?
罗真总感觉自己快接近了什么,但又误会了些什么。
按现在所知,罗真认为那二哥是想找到躲着他的令。
也是令主动告诉的罗真,说那二哥想要对岁兽本体取而代之,掌控自己的命运。
令本人虽然是逍遥自在,对大多数事情都无所谓的。
但为了逼她出手,那二哥必然是没有下限,任何手段都能用的出来。
所以礼部和司岁台才在这里,是他故意引导这些人到这里来的。
那二哥以自身为饵,引诱大炎朝廷的对立激化,构成了司岁台打算一意孤行用强硬手段、礼部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他们的局势。
那家伙有着哪怕司岁台真的动手,也能反杀他们的自信。
到这里为止,这几方的动机和做法,罗真都能理解。
但是。
行裕镖局的这些人,是为什么入局的?
罗真继续说道:
“郑掌柜。你说当初追杀你们的那些贼人,到头来也没查到身份,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些人确实是凭空冒出来的,或者说是画出来的。”
——这下就不止是郑清钺他们摸不着头脑了。
画中世界的夕宝本宝,吓的一把抱住黎,匆忙解释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罗真当然不觉得夕会和这件事有关,只是提出这种可能性而已。
郑清钺、尚冢和杜遥夜。
这几个人,和岁兽完全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