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1/5)

不管是萨科塔还是黎博利。

  只要是生活在拉特兰的人,都很难体会到伊比利亚的宗教热度。

  在拉特兰,虽然每条街都有小教堂。

  但那基本是让民众来游戏娱乐的公共场所,大概就和老年人活动中心差不多。

  人们会去聊天休息,给手机充个电再买包子弹。经营的修士还会自己卖蛋糕饮料,甚至还有漫画和夜间读物的租借服务。

  在拉特兰,唯一真的算得上严肃的教会,大概也就是处理居民丧葬事宜的安魂教堂了。

  毕竟哪怕是乐死的萨科塔人,对待生死问题,依然抱有敬畏之心。

  正因为共感这种极度敏感的族群特征,每个萨科塔人去世时,其亲人的悲伤都会通过共感网络传遍每个同胞,让大家自发性的予以重视。

  葬礼不是给死人办的,而是给活人办的。

  为了让生者能够整理心情,继续上路。

  人们才会花费人力物力,体面的送走逝者,让活着的人能够有个安慰和寄托。

  ......但换到伊比利亚,情况就很不一样了。

  听温蒂这么说,菲亚梅塔也有些微妙的点点头:

  “我是在拉特兰出生的,所以没什么体会。但我在戍卫队的后辈中,有一些是从伊比利亚逃难到拉特兰的黎博利......她们确实有些格格不入。”

  “虽然只要加入戍卫队,这份工资就足够生活了。但伊比利亚和拉特兰的宗教氛围差距,好像让她们很难适应......在她们的预想中,萨科塔天使们应该是更悲天悯人的类型。能够安抚她们的伤痛,平息她们的心情,为她们指引前路的......简单来说,她们以为自己是迷途的羔羊,是想给自己找一个牧羊人呢。”

  温蒂:“确实。大多数伊比利亚人都已经迷失了,这就是现实呢。”

  在伊比利亚长大的温蒂,非常认可菲亚梅塔的说法。

  蓝毒的族人因为本不属于伊比利亚,她们的情况还好一点,有着自己独特的生活习惯和观念。

  但对土生土长的伊比利亚人来说,大静谧以来的这丧失的60年,可实在太难熬了。

  大多数小老百姓,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只是一夜之间,好像整个世界都变了,自己习以为常的一切都变成了难以奢望的梦想。

  社会停滞,生活困顿。大片良田土地要么被海水直接吞没,剩下的也严重盐碱化,难以产出作物了。

  生存的压力一年比一年中,人们开始为下一顿饭的口粮而费尽心力,再也没余力去在乎什么生活质量和娱乐了。

  温蒂和祖父生活的地方,本是伊比利亚的大城市,倒是还好一点。

  但相对的,人们对生活方式的改变也更加敏感,无处发泄的怨气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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